....”
“big胆!!”
李琰瞪大眼睛,不甘示弱,反手扯住韩秋的袍子:“你竟然敢揪本皇子的衣服!好哇!造反了造反了!护驾,快护驾呀。”
接下来的画面就不得不提到东南亚那场搏击比赛。
饶是一向冷静,以苟道加身的韩秋,此番也不由犯了大忌。
李琰挨了一拳,踉踉跄跄后退两步,撞翻身后的矮几,几上酒壶果盘噼里啪啦砸落一地。
门外侍卫大惊失色,三四人几乎是同时冲进来。
李琰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不顾扑了上去,两人扭打成一团。
“拉开!快拉开!”
我嘞个豆,这是什么情况?
大舅哥痛打妹夫?
“还愣着干什么?护驾呀你们!这帮废物!”
“护驾?”
侍卫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上前,一把将韩秋按住。
随后另有两人将李琰搀扶起来。
李琰甩开侍卫的手,大口喘着粗气,手指颤颤巍巍指着韩秋:“放肆!简直欺天了!竟然敢殴打皇子!”
“韩秋,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成熟稳重的人,没想到你竟然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丧失理智,和我做到这个地步。”
“李琰,根本不是我丧失了理智,而是你变了。你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陌生?是因为江南之行带回来的功劳,让你觉得已经站稳了那个位置?”
“住口!!”李琰大喝一声,打断韩秋的话,“什么叫带回来的功劳?”
“我李琰能得父皇恩宠,凭的都是自己的坚持与努力,与你何干?”
“既如此,今日我便与你恩断义绝。来呀,把韩秋这个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给我拖入诏狱!”
侍卫们面面相觑,打皇子、不敬皇室,这罪名确实够进诏狱的。
但是,怎么这一幕发生的如此戏剧性?
整个鼎阳城朝堂内外,谁不知韩秋和李琰两个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结果今天打起来,到了要下诏狱的地步。
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演戏,要害他们这些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呢。
韩秋没有反抗,冷笑一声:“好好好,六殿下,您可真是好样的,也别关什么诏狱了,我等着你砍我脑袋。”
就这样,韩秋被拖走了。
李琰望着那背影,下意识抬手捂了捂右侧的脸颊,龇牙咧嘴道:“我靠!这个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