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为父自是不怕承担这个后果,你得有这个准备。”
安书颜微微攥拳,重重点了点头。
说实话,这种局面她从来没想过会落到自己头上。
皇子上门提亲,放在任何一个世族门第里,那都是天大的恩赐,求都求不来。
偏偏他们安家不想要,这就是麻烦的地方。
“好,女儿明白了。”
......
前厅内,安世衡换了一身正式的深灰色常服,从容不迫走了出来。
李琰已被请至堂中,正在客座上喝茶。
二人照面,李琰率先起身,规规矩矩拱手行礼。
“晚辈李琰,见过安山长。”
不管心里打的什么算盘,面对安世衡这种士林名宿,该有的体面绝不能丢。
安世衡回了一礼,伸手请他落座:“六殿下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李琰坐下后,也不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道:“安山长,晚辈今日前来,是奉了父皇之意,特为令爱安姑娘的婚事而来。”
“晚辈虽不才,却也不想空口说白话。门外的那些薄礼,是晚辈的一份诚心。”
“安姑娘才名远扬,晚辈敬仰已久。若能结为秦晋之好,于安家于皇室,都是一桩美事啊。”
闻言,安世衡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沉吟片刻后,眸光一暗,这才缓缓开口道:“殿下美意,老夫心领了。只是小女自幼性情耿介,一心扑在经史百家之学上,尚无婚嫁之念。
老夫也不瞒殿下,此番入京,小女一则为草林书院与鼎理学宫互通讲义之事,二则是想亲身体验金科殿试的新章程。
她的心思全然在学问之上,老夫做父亲,实在不忍在这个节骨眼上催她。”
李琰笑了笑,若有所思,“安山长,晚辈有一话说出来或许不太中听。”
“殿下请讲。”
“安姑娘钻研学问,晚辈佩服。可晚辈想问一句......”李琰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冷了不少,“她究竟是一心钻研学问呢?还是单纯的不想嫁给我李琰.....亦或者安家压根就瞧不上皇族。”
此话一出,堂中空气都凝住了。
这可是个大帽子呀!
瞧不上皇族,别说是安家,十个安家也不够砍的。
安世衡是没想到李琰能把话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