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一旦被泄露,便是万劫不复。
许今昭拍了拍她手背,先给她吃了颗定心丸:“娘放心,我手上有免死金牌,哪怕玩脱了,也没人能动得了我们一家。”
况且她既然敢这么玩,肯定就有手段拿捏他们。
陈氏点了点头:“娘相信你,只是你也要节制些,不可太沉迷男色,伤了身体可不好了……”
许今昭深以为然:“娘说得是,孩儿以后会注意的。”
譬如昨晚纵欲过度,她就感觉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至少得歇个几天才行。
都怪萧墨那狗东西!
陈氏思来想去,又道:“还是娘每日让厨房炖点儿补汤给你送去吧,你爹这些年也喝了不少……”
自知说漏嘴,她老脸一红,又赶忙止住。
许今昭笑而不语,爹娘成婚二十余载,至今恩爱如新婚。
这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固然美好,不过她还是喜欢尝试不同的口味。
——
“小姐,范家上门提亲了,那聘雁好大一只呢……”
春樱脸上挂着兴奋的笑,一进门就忍不住嚷嚷起来。
正坐在窗边看书的苏清荷闻言心下一咯噔,“哪个范家?”
“就是新科探花郎范遇安啊,听说老爷当初就特别看好他,这回他中了前三甲,又上门提亲,老爷高兴得很……”
春樱滔滔不绝,又说了前厅有多么热闹,探花郎有多么俊美。
苏清荷却神游天外,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捏着书本的手一点点攥紧,她的心情也一下跌至谷底。
那范遇安是父亲的门生,她也远远见过一面,长得确实是一表人才。
可她心仪之人,是摄政王。
见过那样惊才绝艳,稀世少有的男子,她眼里又怎么看得上别人?
春樱叭叭说了一堆,才注意到自家小姐好像不太高兴。
“小姐,您不想嫁给范公子吗?”
苏清荷咬了咬唇,“自然不想。”
春樱怔然,“可……可老爷和夫人都对范公子很满意,看样子您的婚事今日是要定下来了……”
苏清荷面上闪过黯色,没说话。
她已经努力过了,几次三番在摄政王面前刷存在感,想与他搭上话。
可那人眼里,根本没有她,甚至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这样蹉跎下去,也不是明智之举。
“算了,范遇安就范遇安吧,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