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子倾,给我一点安全感好不好?我不想总是患得患失了……”
“怎么给?”
“要了我吧。”
“……”
热情的小狗十分黏人,许今昭有些招架不住。
看他褪去衣衫后那匀称漂亮的肌肉,她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夜凉如水,两人却全身热血沸腾,连带着卧房里的空气也变得黏稠起来。
自从萧墨上次闯入她闺房后,她就加派了人手,全方位巡逻。
哪怕他有三头六臂,也没法再悄无声息进来了。
因而也不怕有人来打扰。
萧承睿又是激动又是紧张,但更多的是无措。
该死的是,以前看的小人书里,都是男男相搏的,现在她是女子,似乎不太一样?
关键时刻,他居然有种熬夜温习结果看错了教材的无力感。
“子倾,别光看我笑话,帮帮我呀……”
“啧,笨死你得了……”
重重帘帐内,隐约传来两人低声的对话,萧承睿急得满头大汗。
好在很快,他就如鱼得水。
纱帘上挂的小铃铛轻轻晃动起来,清脆悦耳,混着帘内的浅哼低吟,成了一段动人的乐章。
“子倾……”
“嗯……”
“真好……”
萧承睿和以前读书时一般,喊着她的字,这份独有的亲昵,让他很是满足。
年轻人劲儿足,腰力也好,这一夜下来,许今昭又差点儿下不来床。
萧承睿满心沉醉,直折腾至天色微亮,才停歇下来。
幸好第二日是中元节第二天,还在休沐中,否则他真的要体验一把昏君的感觉,君王不早朝了。
……
大雍朝的风气不知从何时起,悄然发生了改变。
男子也变得注重打扮起来,脂粉店和珠宝店里,不再只有女子挤破头,而是多了男子的身影。
据说这是从朝堂上流行起来的,最具代表性的,当属摄政王的“冷酷俊男妆”,还有魏丞相的“白面书生妆”。
这些大人物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每日上朝都暗戳戳给自己捯饬一番,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呢。
众官员们虽一开始议论纷纷,后来竟争相效仿起来。
这股风气传到民间,更是引得天下男子们都关注起自己的外在美。
“男人的容貌,妻子的荣耀”这句话不知何时流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