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无一不刁钻狠辣,是高手!
断风那边的战况早已惨烈不堪。
黑衣人源源不断,打着车轮战,王府护卫一个接一个倒下。
断风身上添了数道伤口,体力不支,最终被一刀刺穿胸膛,至死都睁着眼睛,望着上官砚离开的方向。
上官砚四名贴身护卫先后战死,倒在了血泊里。
剩下的黑衣人都收了手,退到一旁围成圈,冷眼旁观,把场地留给了沈富贵和上官砚。
没有了旁人干扰,上官砚败得更快。
沈富贵的刀法路数野得很,上官砚根本摸不透他的路数,只守了十几招便节节败退,肩上、腿上接连中刀,鲜血浸透了衣袍。
最终,他腿上一软,单膝跪在地上,长剑插入土中,勉强撑着身子没倒下去。
他喘着粗气,抬头瞪着沈富贵:“沈延,你今日敢杀本王,来日朝廷追究下来,必诛你九族!你就不怕吗?”
“怕啊。”沈富贵提着刀,缓步走到他面前:“可今日不杀王爷,王爷总有一日要抢我家阿宁,左右都是个死,为什么死的不能是王爷?”
他一脚踹在上官砚胸口。
这一脚势大力沉,上官砚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树干上,又摔落在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沈富贵都打累了,拖着刀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
“火药方子的诱惑确实大。”他笑了笑,刀尖轻点地面:“我猜殿下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们夫妻二人,真敢弄死你吧?”
上官砚躺在地上,浑身骨头像是碎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瞳孔逐渐涣散,他没想到,这场精心策划的杀局里,竟然还有方若宁的手笔。
那个他势在必得的女人。
沈富贵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凑到他耳边说:
“从云昭城回来之后,我们就开始准备了。殿下位高权重,确实很难对付,不把你骗出北璃,还真拿不下你。”
“你……”上官砚喘着粗气,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的指尖都在抖:“那火药的方子……可是真的?”
这是他现在最在意的事,哪怕到死也在意。
沈富贵看着他眼里的不甘,再凑近了些,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诛心:
“假的。连刚才从工坊带出来的十几车火药,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