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异国送来的美人,空有皮囊,不堪一提。
直到后来她亲手斩杀宁风、还救下几万染病毒的将士,众人才知这位沈夫人不仅有勇有谋,更有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
此刻见她突然进来,满帐将领竟不约而同地站起身,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洪亮:“沈夫人。”
方若宁愣了一下。
她只是想来找个来安,没想到撞上了议事,还闹出这么大阵仗。
她略有些不自在,微微颔首:“打扰各位议事了,你们先忙,我等下再来。”
说着她就想退出去。
“方若宁。”来安从主位上站起身,叫住了她。目光落在她身上:“你可是有事要跟我说?”
帐内的将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在空中疯狂交流。
——我们现在要出去吗?
——那还用说?没看王上都开口留人了?
——走走走,别在这儿碍眼。
众人心里门儿清,一个个脚步放轻,鱼贯往外走。
路过方若宁身边时,都刻意缩着肩膀,与她保持距离,生怕不小心碰到她肚子。
十几个人,动作出奇地一致,眨眼间就走了个干净,连案上的军事舆图都没来得及收。
方若宁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大帐,略显尴尬。
这下倒好,把人都挤走了。
“先进来坐吧。”来安走下主位,给她倒了杯茶。
方若宁走进去,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下,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我帐门口的十个士兵,是你安排的?”
“是。”来安答得坦然,在她对面坐下:“沈公子的信你也看到了,如今边境几国混战,局势混乱,军营里难保没有敌国细作混进来。江寻身手虽好,可只有他一个人,难免有顾不到的地方。我多派几个人守着,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没有要软禁你的意思,这军营里各处,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没人敢拦你。只有一点……”
方若宁的眉头已经沉了下去。
“你不能离开营地。”
方若宁的脸色冷了几分:“这跟软禁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你在营内来去自由。”来安看着她,认真安抚:“沈公子托我务必照顾好你,说你若是有半分闪失,他回来要弄死我。你现在身子重,外面兵荒马乱的,真出了营,遇上流兵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