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米克拉扯大,最后提出了离婚。
她前夫不愿意,硬是拖了很久,打官司打了两三年才把米克夺回来。
才能脱离苦海。
说起这档子事,她还真不太熟。
她咽了咽喉咙,在瞳孔里男人的影子越来雨大时,她缓缓闭上了双眼。
直到脸上全是男人的气息。
柔软湿热一寸寸撬开她的唇齿,身子骨一寸寸变软。
苏青瑶的事情,莫锦言并没有过问。
自己的事情也没有跟苏青瑶交代。
他们只知道彼此心意相通就好。
“可以,对吧?”他并没有过分,还是再次征求她的意见。
昨天她醉了。
莫锦言并没有趁人之危。
但现在她是清醒的,他还是有必要重新问一遍。
“莫锦言,我衣服都被你扯了,你现在问问可不可以?我说不可以,你能停下来么?
你能从现在从我房间里出去么?”
苏青瑶有些气恼,他怎么能半路问这种幼稚的问题。
这让她怎么回答?
搞得好像是她急不可耐一样。
莫锦言听她这么一说,满意地额头顶着她的。
也在这时侧过身将人压了下来。
太过于明显,苏青瑶放在他肩上的手缩了缩。
小猫似的挠着他的肩头。
比刚才还要重的吻落了下来,没跟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铃铃--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闹铃。
将交织着的嘤咛打断。
是莫锦言在带米克回来时设计的。
睡前他得去看一眼,看看有没有完全退烧。
苏青瑶瞧了一眼。
莫锦言将她的肩带勾了上来,深深地吻了一下她的眉心。
“我去看一下米克,乖乖等我回来。”
他站起身来,换上居家服便走了出去。
苏青瑶拉起被子,盖在身前,看着他往外走的急切的身影。
莫锦言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
至少在作为父亲这一栏,他确实是一名合格的父亲。
她摸了摸红润的脸颊,起身进了浴室。
“呼……”
还没开始呢,锁骨上已经留下他浅浅的痕迹。
看不出来。
莫锦言平时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