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那天晚上,她在庄园里喝了第一杯酒。
一杯就倒。
半夜出去找水喝,闯进莫离的房间,抱着莫离睡了一晚。
好在那天早上没什么人起早。
这件事只有他俩知道。
鹤听眠便不再敢随意尝试。
“等会儿你演得像一点,气死他。”鹤听眠打开镜子,补了个口红。
他们现在出发去医院看米克。
“怎么演?”莫离手掌着方向盘看向她。
手指头有节奏地敲着,嘴角勾起时带着一丝玩味儿。
“就像正常情侣那样,有多亲密就多亲密。”鹤听眠整理了一下头发,“这个死渣男,竟然在订婚的时候逃跑!不打断他的腿已经是仁慈了!
看我不笑话死他!”
说完,她转头看向莫离,抱歉地对他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她并不是埋怨跟莫离在一起。
只是单纯觉得米克没担当。
“我知道,没事,本来就是这样。”莫离认真说道:“但我们家长都见了,结婚证也烧给爸妈看了,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反悔,这个昨天领证的时候是说清楚的。
你要是反悔了,我是不会放手的。”
死缠烂打他也会缠着鹤听眠。
“阿离哥,我不反悔。”鹤听眠沉了两秒,换了个称呼:“阿离。”
莫离点头。
车子停在停车场。
鹤听眠打听到病房后正想下车,突然想到什么,把莫离给拽了回来。
“等会儿。”
“怎么了?”莫离将刚跨出的脚收了上来,关上车门。
鹤听眠挠了挠头,“那个,你过来一下。”
莫离凑了过去。
“我给你种个草莓,不介意吧?”
“……”他等会儿有个会。
莫离干咽了一下喉咙,点头嗯了一声。
鹤听眠手搭在他肩膀上,侧过身去,凑到他脖颈上。
热乎乎的气息灌进他衣裳里。
脖子上浅浅痒痒。
这个小猫咪趴在自己身上软乎乎的。
他伸出手,看着那身旗袍下妖娆的身姿,他不禁将手放在她侧腰上。
好软。
鹤听眠努力吻了一下,轻微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