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他用望远镜不断搜查着那片区域,一直找不到灰野朔的身影。
“操,真跑了?”温砚舟忍不住咒骂一声:“此地不宜久留,我也先撤!”
温砚舟担心萧阳会发现他,连忙驾车逃走了。
……
柳夭夭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她揉了揉发酸的腿,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该死的杀手,你到底动不动手?再不出来,老娘可要走了。”
夜风拂过她的发梢,四周寂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虽然表面装作满不在乎,但那股挥之不去的危机感始终萦绕在心头,让她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就在她转身准备拉开车门的刹那……
灰野朔眼中寒光一闪。
借着皎洁的月光,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鬼魅般的黑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电光火石间,他如猎豹般扑向柳夭夭毫无防备的后颈,动作快得连风声都来不及响起。
柳夭夭只觉得后颈一阵刺骨寒意袭来,生死关头她下意识偏头闪避,锋利的刀锋擦过发梢,几缕青丝无声飘落。
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方才若是迟疑半秒,此刻怕是早已身首异处。
灰野朔的身影鬼魅般浮现,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他手中匕首划出一道阴毒的弧线,直取柳夭夭咽喉要害。
这一击凝聚了他毕生所学,角度之刁钻,速度之迅疾,在他看来已是十拿九稳。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肌肤的刹那,车厢内突然传来一声轻叹。
这声叹息落在灰野朔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他心神俱颤。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真气已扑面而至。
他连运功抵挡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像秋风中的落叶般被狠狠掀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开外的地上。
“纳尼!”
灰野朔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被震碎了,五脏六腑仿佛被巨力狠狠挤压过一般,眼前一片模糊。
他死死咬着牙,却还是抑制不住喉咙里涌上的血腥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此刻,灰野朔才猛然醒悟。
原来先前两次将他击飞的,根本不是站在车外的那个女人,而是一直躲在车内、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