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坐在床沿,下意识伸手想要拉她一把,可指尖堪堪擦过秦霜的衣袖,又停了下来。
她怔怔望着眼前一幕,心头翻涌着巨大的震惊。
秦霜怀的还是薄玉京的孩子。
在津北那么久的时间,她竟然什么都没察觉到。
哪怕是知道秦霜怀孕,她也没想过要问她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她始终觉得再亲密的朋友家人之间都需要边界感。
竟然错过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薄二哥,霜霜她……”
薄玉京偏头对虞惊秋投去一记安抚的目光,语气缓和了些,“不用担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就是有些账,得好好算一算。”
话音落下,他半拖半抱地带着秦霜往外走。
秦霜根本挣不脱他,只能一边小声地哀嚎,一边回头望向虞惊秋,一双眼睛写满了求救。
“老大!救我!”
“嗷……救命,要杀人了。”
“哪怕是在澳洲杀人也是犯法的,我告诉你薄玉京!!!”
薄玉京终于松开了桎梏着她后领的手。
秦霜连忙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拢了拢滑落的肩带,愤愤地瞪着他,脸颊涨得通红。
“你干什么!你这样提人,很没有绅士风度知不知道!”
薄玉京倚在冰凉的墙壁上,双手环胸,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方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沉凝。
“什么时候的事。”
秦霜眼神飘忽,脚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光洁的地砖,小声嘟囔:“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儿。”
“秦霜,我的耐心有限。”
秦霜撇撇嘴,“就刚到昆士兰才知道的……就没多久。”
“多久。”他又追了一遍,语气沉了几分。
秦霜咬了咬下唇,知道这事瞒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抬眼看向他:“三个多月了。”
三个月。
是他回津北来的最后一次。
那一夜秦霜好像疯了一样,一直缠着他做了一个晚上。
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她和虞惊秋已经在计划着跑了。
薄玉京闭了闭眼,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秦霜不怕死的又补了一句,“谁知道是不是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