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又带着我那个跑了就成。”
郁燃淡淡瞥他:“你先管好你自己的。”
薄玉京啧了一声。
“得得得,遇见你们两口子,是我欠你们的。”
“薄家你打算怎么办?”
薄玉京脸上笑得邪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以前吧我是不在乎的,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老子也要挣上一挣了。”
现在他有小崽子了。
……
虞惊秋在床上躺了两天,医生查房后说没有出血,可以适当下床走走。
她看向一边坐着的郁燃。
“……我想走走。”
男人闻言掀起眼皮看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虞惊秋刚坐起身来,郁燃已经走可过来,半蹲下来替她穿鞋子。
虞惊秋抿了抿唇,“我自己会穿。”
“你当然会,还会自己跑呢。”郁燃冷着脸起身,一只手扶住她。
虞惊秋听得出来他还在生气。
只不过出人意料的是,郁燃没有她想象中的雷霆盛怒,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可她也做不到给他什么好脸色。
郁燃也默不作声的牵着她往外走。
目光触及到她手腕上的淤紫时,拇指轻轻摩挲着。
那天她在大街上狂奔,绝望又无助的场景刻在他脑海里,这几天还时时折磨着他。
握着虞惊秋的手又紧了一些。
“等回去后,我们就结婚吧。”
郁燃主动和虞惊秋说了今天以来的第二句话。
走廊光线温软,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空气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虞惊秋脚步倏然顿住。
她垂着眼,长睫轻轻颤了颤,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半晌才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疏离的平静:“郁燃,你没必要这样。”
不是所有的亏欠,都要用一场婚姻来填补。
这两天她已经想通了。
如果仅仅只是为了这个孩子,得来的婚姻,她不想要。
她也不想将来和他再成为第二个郁景明和陈兰溪。
郁家应该也不会答应的。
他们之间隔了太多东西,不是一场婚礼可以抹平的。
郁燃也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她。
微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