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拐角被孟鹤岑堵了个正着。
他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交给秘书的文件。
西装革履,身姿笔挺,站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眼神却软得不像话。
他看着她,轻漫慵懒的磁嗓,却痒痒的钻入她的耳中:“宋首席,晚上一起吃个饭?我让成煊定了凤凰楼。”
宋知予低头看了看表,装模作样地沉思了一秒。
然后仰起脸,笑得眉眼弯弯。
她身上淡淡好闻的冷香,浮动在周遭。
“看在你刚才说我翻得好的份上,赏你这个脸。”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漂亮的眼梢翘起:“但今晚你请客,我要点最贵的!”
孟鹤岑低低地笑了一声,喉结轻滚,声音里像含着一把揉碎的暖光。
“好。今晚都听你的!”
孟鹤岑修长分明的手,漫不经心的点在她的额头上。
“明天还有一个闭门磋商,规模小,但级别更高。俄方会直接跟我谈。你来当我的翻译。”
宋知予一怔。
闭门磋商意味着与会人数极少,每一句话都直接决定后续谈判方向。
这种场合的翻译,不仅要同传实力过硬,还要对本就微妙的外交措辞有极敏锐的把握。
孟鹤岑亲自开口要她,等于是把一项极重要的任务交到了她手上。
既是机会,也是考验!
“宋首席敢不敢?”孟鹤岑偏头看她。
宋知予把嘴里的润喉糖咬碎,甜意漫上来,笑得明艳张扬:“我就喜欢有挑战的考验!”
清越的嗓音,让人心痒痒的。
一时间。
男人的指尖都跟着轻颤了一下,眼神黑得辨不分明,愈发浓郁。
孟鹤岑敛去目光,手也跟着收了回来。
对着这张明媚的笑脸,他实在拿她没辙。
偏偏,他还就喜欢她这副模样!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大楼。
冬末的晚风还有些凉,他侧身替她挡了风口,手自然地在人前虚扶了一下她的后背。
京州的灯火在他们身后一盏一盏亮起来,像一条铺向远方的光河。
宋知予站在路灯下,看着那璀璨的远处。
前方还有无数个高峰等着她去翻越。
但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没那么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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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闭门磋商的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