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启动,覆盖范围两百公里。”
马尔滕拿起话筒,切换到蓝军指挥频道:
“指挥部,电子战营已启动全域压制,红军前线通讯将在三分钟内大面积中断。”
瓦西里耶维奇的声音从加密频道里传来,“效果确认后立刻报告。”
“已经在多个频段侦测到红军通讯中断。”
马尔滕看着屏幕上代表干扰有效性的指示灯一排排亮起,“短波频段全部瘫痪,超短波频段正在逐个失联。”
“很好。”
瓦西里耶维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痛快,“让他们也尝尝当聋子的滋味。”
红军前线,通讯指挥车。
通讯参谋一把扯下耳麦,对值班军官喊道:“全部频段都是噪音!短波、超短波、加密频道全废了!”
值班军官抢过备用电台的话筒,里面只有刺耳的白噪音。
他摔下话筒冲出通讯车,一头扎进指挥帐篷。
帐篷里,周海峰正站在作战地图前,手里攥着刚拟好的调动命令。
“大队长!”
值班军官声音发紧,“蓝军启动全域电磁压制,所有通讯频段全部中断,跳频和扩频都试了,抗干扰设备扛不住。”
周海峰的笔停在半空,他放下笔,转头看向通讯参谋:“锋刃那边呢?”
“最后一次通讯是凌晨三点,之后也断了。”
通讯参谋抬起头,“但陆峰之前汇报过,苏月已经把蓝军干扰车的工作频率特征录入了数据库。”
“按战前预案,通讯全面中断后他们会自己想办法。”
周海峰沉默了几秒。
这份战前预案是他和陆峰一起拟定的,每个突发情况都有对应的处置方案。
现在他只能等陆峰想办法把干扰源的坐标送回来。
“命令。”
周海峰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各攻击部队按预定方案继续展开,用通讯兵徒步传令,在通讯恢复前不得擅自变更作战序列。”
红军总指挥部。
作战大厅里灯火通明,正面电子沙盘上实时显示着红蓝双方的兵力态势。
司令员王兴华少将站在沙盘前,双手撑在桌沿上,目光钉在那些代表红军攻击部队的红色箭头上。
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