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跳动,但那些频段承载不了军用加密通讯。”
“保持当前干扰强度,每半小时切换一次干扰频段组合,别让他们摸清规律。”
马尔滕放下咖啡杯,“之前被端了三处前指、一个核心油站,指挥部憋了一肚子火。”
“这次我们要让红军知道,没了通讯,他们的指挥体系就是一盘散沙。”
频道里传来瓦西里耶维奇的声音,“电子战营,效果确认完毕。”
“红军前线现在就是一群聋子和哑巴,等他们指挥体系彻底瘫痪,我们的反击就开始了。”
马尔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长官放心,只要我的干扰车还在工作,红军就别想恢复通讯。”
“你的干扰车有特战队保护,伊万诺夫的一个排已经在干扰阵地外围布防。”
马尔滕挂断通讯,转头对伊戈尔说道:“把备用干扰车也预热,随时准备轮换。”
采石场北侧,陆峰和苏月趴在一片乱石坡上。
苏月面前摆着一台无源测向设备,这东西只接收外界电磁波,不发射任何信号,靠反向计算来确定信号源的方向和距离。
蓝军的干扰信号强得像探照灯,在测向仪上清晰得刺眼。
“至少三辆干扰车,信号来源分布在三个不同的方位。”
苏月转动测向仪的天线,在纸上标记出三个方向,“它们相互交叉覆盖,单点测量只能确定方向,要精确坐标需要两个以上的测量点做交叉定位。”
陆峰说道:“方岩,带一台便携式测向仪,去东南方向的废矿坑。”
“韩巍,带另一台去西北方向的风蚀岩柱群。”
“收到。”
两人各自带了一台便携式无源测向仪出发。
每到一个预定位置,就在测向仪上读取干扰信号的方向数据,然后用被覆线接通最近的有线节点,把数据报给苏月。
“一号测量点就位,干扰源A,方位角二百一十五度。”
方岩的声音从有线频道里传来。
“二号测量点就位,干扰源A,方位角一百七十八度。”韩巍紧随其后。
苏月在白纸上画出两条交叉的线,交叉点精准落在一处坐标上。
“第一辆干扰车坐标确定。”
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