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石的权杖。
有拜占庭皇帝的纯金冠冕,有法兰克国王的权杖,还有几十个叫不出名字的西方君主的信物。
李世民从箱子里抓起一顶镶满红宝石的王冠。
他转过身,快步走到大殿东墙边。
那里挂着李承乾特意命人绘制的巨幅世界地图。
李世民在地图上摸索着,他手指从长安出发,划过玉门关,划过高昌,穿过波斯,停在了欧洲大陆的版图上。
原本标注着白色未探索区域的西方版图,此刻已经被李泰随军派回来的斥候,涂成了大唐的赤红色。
整个西方全跪在了大唐脚下。
“哈哈哈哈!”
李世民突然仰天长笑。
“朕这辈子带着兵马在黄河边上打转,为了几个州县跟薛举、王世充拼命。”
“当年朕还死死攥着这太极宫的椅子不肯撒手,觉得没了皇位天就塌了。”
“朕真是个井底之蛙啊!”
“高明这小子,不声不响,把全天下都给李家打下来了。”
他抓起地图旁的一壶冷酒,直接灌进喉咙。
所有的执念和不甘,在看到西方版图变红的那一刻消失无踪。
剩下的全是一个父亲对儿子功盖千秋的狂傲与自豪。
这是他李世民的种。
随根......
太极宫。
数不清的奏折摆在御案上,李承乾手里捏着朱砂笔,刚批完高昌都护府要求拨款修路的折子。
现如今的大唐,东南北三面全打疯了。
国库的钱大把大把撒出去换成军需,又成倍成倍的带着西方的黄金和美洲的白银滚回长安。
唯独有一个地方,暗流仍在涌动。
王公公捧着一个带锁的红漆木盒,轻手轻脚的走进暖阁,放在案上。
“殿下,百骑司岭南站,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匣。”
李承乾搁下朱砂笔,取过钥匙拧开铜锁。
盒子里躺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是百骑司从一艘准备出海的商船上,从船主肚皮底下强行搜出来的信件。
写信的人,是岭南王李治。
这小子被流放岭南几年,天天吃荔枝不但没磨灭心气,反而吃出了野心。
他觉得长安隔着千山万水,李承乾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信上的内容十分露骨。
李治联络了岭南道七个最大的僚人部落头领,暗中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