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点粮草早吃光了,弟弟现在天天带人去海边捡蛤蜊。
前天被一头大嘴河马追着跑了二里地。弟弟实在受不了了,那几个海盗头子天天嚷嚷着造反,弟弟每天晚上睡觉都的睁着眼。
求大哥开恩让弟弟回长安吧,哪怕在朱雀大街要饭也行啊。”
李承乾把破狮子皮扔回箱子里敲了敲桌子:
“回长安?这小子想的倒美。去给船长带句话,给李治送两百把铁锹和十万斤土豆种薯过去。告诉他,什么时候把昆仑国种满土豆,孤什么时候派人接他。”
箱子最底下压着一个明黄色的锦囊。
看到那个锦囊,李承乾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他认的,那是大安宫太上皇的专用品。
拆开锦囊里面是一张宣纸,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不服老的狂放,正是李世民的亲笔。
高明,这几年你满世界乱跑,长安城的折子全砸在房玄龄头上,魏征那老东西的胡子都快揪秃了。
你这甩手掌柜当的痛快,朕在大安宫看着那面世界地图,每天都能看到属于咱们大唐的红地盘往外扩。
李泰在极西,李恪在极东,秦怀道在极北。就连李治那个废物都在极南之地喂狮子。
前几天房玄龄跑来找朕哭诉,说天下太大了,户部连名字都快想不出来了。
朕当时喝了两壶酒直接把他骂回去了。你小子真给老李家争气。朕这辈子打了那么多年仗最不服人,现在算是服了。
以前朕还总觉得你手段太绝,现在看看,没你的绝,大唐哪来这么大的疆土?
你给大唐打下了一个太阳永远不落山的帝国。
朕这太上皇当的,值了。
信末尾还歪歪扭扭的添了一句。
赶紧生个大胖小子送回长安给朕玩玩,别天天在外头瞎晃悠。
李承乾看着最后那句话沉默了很久,他把宣纸仔细折好重新放进锦囊里。
傍晚落日余晖洒满富士山,漫山遍野的樱花被夕阳染上了一层赤金。
风一吹,花瓣漫天飘落,落的两人满身都是。
石桌上摆着两盏从长安运来的烧春酒,酒香混着花香醉人的很。
李承乾端起一盏递给苏婉。
苏婉接过来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想起当年在东宫,这个男人为了推行新政、剥夺世家兵权,斗的满朝风雨满身是血的样子。
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