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狠戾狂热,辗转,撕咬,掠夺。
动作凶狠,不留任何余地。
姜虞呜咽了一声,所有的呼吸瞬间被剥夺。
男人的吻太过霸道。
她只能被动的仰着头承受,细长的手指无力插进他浓密的短发里。
室内的体温节节攀升,空气都变得黏稠。
霍砺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带起一阵难以克制的战栗。
粗粝的指腹挑开开衫的边缘,正准备探入真丝睡裙的下摆。
千钧一发之际。
“砰砰砰!”
卧室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捶的震天响,连墙皮都跟着抖了三抖。
姜承枫气急败坏的声音隔着门板砸了进来。
“霍明砺!你个混账东西给我把门打开!还没到明天吉时呢,你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坏规矩?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车队把路堵死,明天你连大门都进不来!”
老李和几个保镖在走廊里劝阻的声音也隐约传进来。
“先生,您别动气,小心血压……”
大掌停在姜虞的腰际,指尖掐进了软肉里,手臂肌肉紧绷结实。
他埋在姜虞的颈窝里,急促的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
紧绷的下颌线透着隐忍的极致。
他咬牙闭了闭眼,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姜虞眼角泛着水光,嘴唇被亲的红肿,胸口微微起伏。
看着男人满脸欲求不满却又不得不生生憋回去的憋屈样,她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葱白的手指戳了戳男人坚硬的胸肌。
“听见没,霍老板?这还没到明天洞房花烛呢,老丈人来抓包了。”
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娇俏,完全不怕死。
“你再不开门,明天估计真得打光棍了。”
霍砺惩罚性的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力道不大,带着些许无奈和发泄的不甘。
“没良心的小白眼狼,我翻了三楼窗户上来为了谁?”
嗓音沙哑,透着一股浓浓的怨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
到底是在底层磨砺过几年,哪怕骨子里再疯,这点自控力还是有的。
更何况门外站着的是他心甘情愿敬着的老丈人,总不能真惹毛了对方。
霍砺撑着床沿站起身,动作轻柔的拉过被子,将姜虞捂的严严实实。
“乖乖睡觉。”
他垂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