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嗡鸣,说话的声音也在颤抖。
宋缙蓦地起身,走到柳韫玉面前,刚要开口,就见柳韫玉又是呛咳出声,那张抵在她唇间的素帕竟是猝不及防洇开了一片血色。
“婠婠!!”
廊檐下栖息的鸟雀,像是察觉到危险,惊恐地四下散开。
莫五更人还没走远,后脚就又被请了回来。
请回来时嘴里还一直在埋怨,直到看见躺在床榻上面色惨白的柳韫玉,莫五更才是一惊,快步走过来。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
莫五更顾不上多想,连忙抬起她的手,两指并拢,细细诊脉。
宋缙伫立在一旁,脸色比柳韫玉还要难看。
片刻后,莫五更面色凝重,收回手,看向宋缙。
“她中了剧毒。”
宋缙耳畔嗡地一响,良久才启唇,“……什么毒?”
“双生玉。”
莫五更眉头紧锁,“毒丸与解药同炉而出,毒丸为红,解药为白。每一枚毒丸都只有一枚解药,就如天下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不同炉绝对炼不出同一枚解药。”
宋缙蓦地看向他,眼眸愈发猩红,“连你也配不出解药……”
莫五更摇头,重复道,“世间只有一枚解药。”
“……”
宋缙缓缓转眼,目光落向躺在床榻上的柳韫玉,呼吸顿止,心口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就在这时,云渡面色铁青地从廊下走进来。
“威德侯府来人了。”
宋缙蓦地攥紧了手,拂袖转身。
花厅里,吕兰英华服云鬓、盛妆浓饰,端坐在太师椅中。
见宋缙出现在廊下,大步走近,她掀起唇角,起身行了一礼,“相爷。”
“玉娘中毒一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宋缙开门见山。
吕兰英全然不慌,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言之,柳韫玉她效忠太后,背叛了你。为了自己的仕途,她甚至能不顾夫妻情分对你下毒……可是言之,我怎么舍得你受伤,所以我说服太后娘娘,将毒丸换成补丸,将那双生玉的毒淬在补丸外头那层一触即化的糖衣上……”
话音未落,一阵疾风闪过。
宋缙难得失态地伸出手,一把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