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过的墨色外袍不见了,就连矮几上那盏他惯用的茶盏也被换成了另一只描梅的……
整间屋子里,都少了宋缙生活的痕迹。
就在这时,怀珠提着裙裙,小心翼翼迈入门槛,见到柳韫玉醒了,她神色一松,快步走过来。
“姑娘,你终于醒了。”
柳韫玉慢慢地掀开被褥,想要下床。
怀珠赶紧上前扶她,“姑娘要做什么……”
“躺了太久,下地走走……”
柳韫玉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任由怀珠搀着她,在园中缓缓踱步。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两府相隔的院墙边,看见了那道暗门。
“那扇门……”
怀珠欲言又止,“今日被相府那边钉上了。还有,咱们这园子里的下人,也都被相府撤走了……”
她小心翼翼打量柳韫玉的表情,却见她眼睫低垂,脸上没什么波澜。
云渡也出现在她们身后,与怀珠相视一眼。
两人脸上都带着说不出的紧张。
“府中人手不够,就去雇些回来……内院一切照旧,不必慌张。”
良久,柳韫玉才吩咐道,“对外就说我一病不起,缠绵病榻,什么人都不见。外面的事一概不必理会,关起门来,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那相爷他……”
“怀珠。”
柳韫玉轻轻打断她,声音不高,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分量,“他的事,往后一个字都不许提。”
怀珠用力点了点头。
柳韫玉重新看向那道院墙,日光斜斜地洒下来,落在她消瘦的侧脸上。
云渡看得有些自责,咬牙道,“当年我在你娘亲坟前发誓,说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出事,可是……”
可如今柳韫玉却身中剧毒,任何人都束手无策……
“你又不是大罗神仙,能叫我百毒不侵。”
柳韫玉笑了笑。
云渡低声喃喃,“不说百毒不侵,若能替你中这毒,以命换命,也够了……”
“胡说什么。”
柳韫玉低低地叱了一声。
怀珠担心气氛太过凝重,轻咳几声,提起浮雪来,“姑娘还不知道吧,你这两日昏迷不醒的时候,浮雪又偷偷跑了出来,咬死了后厨几只鸡,气得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