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你……”
“祖母,我这不是来给您请安了么?”
“唉,你要是能安安稳稳地在府里长住,那该多好……”
老夫人不解,“你父亲子嗣凋零,膝下只有那么一个嫡子,可惜常年身体不好,需要服药。我这把年纪,理应子孙环绕膝下,可是……你本就是我们侯府的女儿,为何不能回自家住着呢?”
柳韫玉没有解释更多,只安抚她,“祖母放心,这段时日孙女会一直来府上陪您说话。您若是闷了,我便来给您讲讲外头的新鲜事。”
老夫人这才高兴起来,絮絮叨叨地同柳韫玉说起府里的细微琐事。
一旁的嬷嬷都听得有些犯困了,可柳韫玉却听得极为认真。
老夫人说得兴起,不知不觉,日头渐渐升高。
柳韫玉扶着老夫人在廊下走了几圈,庭院里的秋海棠开得正盛,花姿妍丽,美不胜收。
走到廊尾的时候,老夫人到底是年纪大了,步子慢了下来,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
柳韫玉便不再多走,搀着她慢慢回了院子。
待从老夫人的院子出来,侯府的王管事便迎了上来,“娘子,侯爷有要事,请您书房一叙。”
柳韫玉眸光一动,垂首应下。
书房内。
柳韫玉走进来时,广信侯正站在书案前,手里捏着一封书信,像是刚刚看完。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后将手中的书信反扣在桌上,语气平而沉,“来了。”
柳韫玉在他对面站定,没有说话,等着他开口。
“三日后,威德侯府要为吕兰英大办生辰。名义上是过生辰,实际上却是按照婚仪操办。”
广信侯看向柳韫玉,“为了彰显恩宠,太后也会亲临。那日人多事杂,正是发难的绝佳时机。”
柳韫玉心头猛地一跳,对上广信侯那双鹰眸。
“……我能为侯爷做什么?”
“本侯要你在那日之前,毒发身亡。”
最后四个字,广信侯咬得格外重。
“只要你死了,在宫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本侯便可立刻打出妖后毒杀吾女,断吾血脉的旗号,名正言顺地起兵。”
屋内静了下来。
柳韫玉脊骨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