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危险。
柳韫玉顿感不妙,刚想从他怀中挣扎逃出去,可是宋缙却摁住他的肩膀。
“还没吃够呢……”
宋缙说完,又亲了上去。这次的力道不容置喙,动作强势危险。
柳韫玉双手捶打他的肩膀,一下又一下,可还是阻拦不了宋缙的动作。
不知不觉中,宋缙已经抱着她来到床榻上,手指从容地扯开了她的腰带。
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干娘今早派人来传话,说是昨夜感染风寒,不能来用膳。明日再与我们一起。”
柳韫玉一愣,“那也不……唔。”
唇瓣被堵住,身上的衣裙也被剥落。
床幔垂下,二人的衣裳堆叠在床榻外。
屋内春色盎然,屋外大雪纷飞,寒风簌簌。
……
几日后。
风雪初歇,柳韫玉去探望周氏。
她披着一件石青色的斗篷,兜帽上积了薄薄一层雪。
暖阁里,周氏正半靠在床榻上,背后垫着那锦绸引枕。她面色蜡黄,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像是被病气抽去了大半精神。
榻边的小几上搁着一只青瓷药碗,药汁黑漆漆,冒着袅袅热气。
婢女正欲上前伺候,柳韫玉却已快步过去,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那只药碗。
指尖触到碗壁,烫得她微微蹙眉。
她低头凑近碗沿,轻轻吹了几口气,又拿瓷勺缓缓搅了搅,这才舀起半勺,递到周氏唇边。
周氏勉强张开嘴,咽下那口苦药,声音沙哑而虚弱,“我这把老骨头,是越发不中用了。前几日不过贪那窗外雪景,开了一扇窗透气,谁知当夜便烧了起来,风寒缠身,至今未愈。我特意让人传话给你,叫你别来,万一过了病气,那可怎么好?你怎么还是来了?”
柳韫玉没有接话,只是又舀了一勺药。
等周氏喝完,她才轻声道,“我今日得空,心里记挂着干娘,不来瞧一眼,怎么都不踏实。”
周氏抬起眼帘,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要从那平静的面容下探出些什么来。
她缓缓咳了两声,又问道,“你跟相爷……近来如何?他没给你气受吧?”
“我们很好,只是……”
听她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