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录音在车厢里放了一遍又一遍。
“下一个作品的主角,你认识。”
老赵把那句话咂摸了三遍,忍不住开口:“苏队,这话什么意思?认识的人多了,全临江跟他认识的人也不少啊。”
“他说的是我认识。”
苏寒看着窗外,“不是跟他认识。”
回到六楼会议室,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白板重新擦干净,苏寒拿起笔。
“他既然让我们猜,我们就认真猜。”
他说,“‘我认识’的范围,先往宽了列。”
笔尖在白板上刷刷地响。
法医中心全体同事,重案组在编人员,市局领导,合作过的刑警,家属,朋友,师门,同学,还有跟他打过交道的专家、教授、检察官……二十分钟,白板上列了二十七个名字。
田小辉念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念到“沈逸飞”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隔壁工位,实习生今晚加班没走,正趴在桌上啃冷包子。
“苏队。”
林雅婷抱着胳膊站在白板前,“二十七个人,我们不可能全保护。警力早就摊薄了,十二个保护点还吊着呢。”
“不用二十七个。”
苏寒盯着白板,看了很久,然后开始划。
一笔,划掉十一个。
两笔,又划掉九个。
笔停了。
白板上剩五个名字。
沈逸飞。
田小辉。
老赵。
王卫国。
顾念。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走廊上沈逸飞啃包子的声音。
“这五个。”
苏寒说,“王卫国在化疗,身体弱,是软肋。老赵跟我十五年上下级,田小辉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沈逸飞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这四个人,动一个,都是往我心口捅。”
“那第五个呢?”
田小辉凑近看,“顾念是谁?”
“我以前的合租室友。”
苏寒说,“现在在国外读书。”
林雅婷看了他一眼。
白板上,顾念名字底下,被画了条横线,横线旁边打了个问号。
“她不是在国外吗?”
林雅婷问,“他总不能飞出去作案吧?”
“按理是不能。”
苏寒的手指在白板边上敲,“可有一点我不放心。”
“什么?”
“上次她发消息,是六天前。”
苏寒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之前我们平均两三天就有一次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