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致利己的人。”
“我也知道每一件事都是利益归她,责任却永远落在她身边人身上。”
“妹妹,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先保护你。”
虞夏茵听完这些话,虽然有点感动,但更多的是……
她缓缓抬起手,抱住自己的胳膊,抖了一下:“咦惹……”
虞星繁:“……你这是什么反应?”
“你好肉麻。”虞夏茵满脸警惕地往车门旁边缩。
“你突然这么认真地跟我说这些,我感觉好恐怖。哥,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虞星繁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伸出手,捧住虞夏茵的脸,毫无预兆地左右晃了起来。
虞夏茵整个人被他带着晃动,脸颊又被他掌心固定住,长发乱七八糟地扫过他的手背,连声音都被晃得支离破碎。
“你你你干干干什什什……”
虞星繁:“给你把脑浆摇匀!服不服!”
虞夏茵:“我服了!哥,我真的服了!”
虞星繁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虞夏茵靠回椅背,头发全乱了,缓了缓,扭头骂了句:“神经病,刚才还说对我好,扭头就摇晃我的脑浆!”
虞星繁看妹妹晕乎乎的东倒西歪的样子,觉得好可爱。
他伸手扶着妹妹,另一只手把她弄乱的头发理回去。
边理边说:“妹妹,我刚才是故意说那些话,其实我也是想验证一件事。”
虞夏茵:“什么?”
虞星繁轻描淡写地说:“以前每次我想自己作出决定,或者想怀疑沈晚娇,身体都会不太舒服。”
“有时候心脏像突然停了一下,胸口发麻,呼吸也会被截断……”
“跟突发心脏病差不多,我好几次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绝症了。”
虞夏茵认真起来,紧张地看着他:“那你刚才还有这种感觉吗?”
虞星繁按了一下自己的心口。
心跳平稳有力,好得很。
他说:“没有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种感觉突然消失了。我这两天过得好爽啊,想说什么都能说出口。我终于是一个完整的我了,我的命终于是我自己的了。”
虞夏茵看着哥哥平静的双眼,心口却忽然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