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派去的人把秀女院的烂摊子彻底查清楚,到了选秀那日,你就站在我身侧,帮我一起把关。”
顺天府尹办事素来雷厉风行,这京畿首善之地的治安刑案本就归这个部门直管,手里握着直接面圣的专折奏事权,连寻常封疆大吏都无权掣肘,查起宫里宫外勾连的案子来效率比寻常衙门快了数倍。
不过两日功夫,不仅把秀女院里落水、染病、私相授受的几桩案子查得水落石出,连藏在背后盘根错节的人脉勾连,也全都捋得明明白白。
林萱翻完最后一页,随手把折子往旁边林夏手里一丢,嗤笑了一声:“简直比唱大戏的还精彩。”
站在大殿下首的顺天府尹大气都不敢喘,眼观鼻鼻观心,假装完全没看见帝师二人这旁若无人的“亲昵”互动,连眼神都不敢往这边瞟半分。
“既然所有事都查明白了,传朕旨意,宣陆丞相立刻入宫觐见。”
谁都没料到,这一连串搅得秀女院鸡飞狗跳的始作俑者,竟然是陆丞相那个平日里深居简出的嫡长女。
顺天府尹递上来的卷宗里写得明明白白:这位陆小姐借着父亲在朝中积累的人脉,早早就在秀女院安插好了自己的人手。
她故意挑动几个出身世家的秀女互相猜忌,也是她暗中往秀女胭脂里掺致敏的花粉,命人将秀女推下水再假意施救。
她故意制造事端挑拨她们内斗,自己全程躲在幕后隐身。
秀女院的掌事宫女看在她是丞相府小姐的份上,为了给自己未来留后路,收了好处之后全程装聋作哑,还帮着她把所有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要不是顺天府尹顺着线索往下深挖,根本没人能察觉到她。
林夏之前上朝时就听过陆丞相的心声,这位三朝元老素来是出了名的老实人,性子端方持正,在朝中熬了几十年,人品过硬,自身半分贪赃枉法的事都没干过。
这也是林萱没有直接下旨问罪,反倒特意要宣他入宫的原因。
她不想凭着一纸卷宗就定了三朝元老的罪,要当着他的面把所有事摊开,也给这位老臣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至于国师,就别着急走了,留在这里陪着朕等陆丞相入宫。”她转头对着候在殿角的内侍吩咐下去,“去小厨房取些刚蒸好的莲子糕,再泡一杯国师爱喝的明前龙井送过来。”
她看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