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东海舰队司令部。我要调搜救船,立刻,马上。”
她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上位者不顾一切的决绝。
同一时间,京大阶梯教室。
顾清寒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站在讲台上。黑板上写满了板书。台下几百名学生安静地听着这位冰山导员讲授法学案例。
讲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特别关心的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顾清寒讲课的进度顿住。她拿起手机,点开那条新闻推送。
“啪”的一声脆响。
顾清寒手里那根白色粉笔被硬生生折断,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
全场死寂。几百双眼睛看着平时冷傲出尘的顾导员。
顾清寒盯着手机屏幕。眼眶瞬间红透,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砸在讲桌上。
她甚至顾不上擦眼泪,平日里苦心维持的清高、体面、端庄,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顾老师,您怎么了?”前排的班长小心翼翼地出声。
顾清寒没有回答。她丢下课本,踩着高跟鞋,转身疯了一般冲出教室。高跟鞋在走廊上踩出凌乱急促的声响。
她必须去找他。哪怕跪在顾家大门口求顾定邦,求顾家动用特权,她也要去马尔代夫。
京都的另一端,市委大院。
一场级别极高的常务会议正在进行。
会议室大门被人暴力推开。傅星河踩着平底皮鞋,穿着一身没有扣好的汉服外套,直接闯了进来。
“星河?胡闹什么!出去!”坐在首位的市委书记傅渊眉头紧锁,沉声喝道。
傅星河无视了满会议室的高官。
她走到父亲面前,双手撑着红木会议桌,眼角还挂着泪痕,声音颤抖却带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
“爸。马尔代夫出事了。”傅星河直视傅渊,“我要你立刻联系外交部。我要调动全球最顶级的私人海上搜救队。钱我出,路子你给我打通。我要立刻去印度洋。”
几个小时后,首都国际机场。
湾流G650私人飞机的VIP停机坪前。几辆车牌惊人的黑色越野车急刹停下。
国内的留守阵容在这里完成了极其压抑的集结。
当红最年轻影后裴烟妤戴着巨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红肿的眼睛。
她推掉了接下来的三部S级连轴通告,赔付了天价违约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