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带了点红糖,上回你说快用完了。”
甄大娘接过去看了一眼:“上回是上回的事,你人来了就行,带什么东西。”
嘴上说着,手里的布兜已经利索地收进了碗柜里,转身的时候又看了钟国胜一眼,“国胜又瘦了,是不是上班累的?”
钟国胜在桌边坐下:“不累,保卫处的事最近不多。”
甄大娘端了两杯水放在桌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来,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两遍:“你们俩也好一阵子没回来了,都忙啥呢?”
又看了一眼赵建英,“你们那房子还缺啥不?缺啥跟妈说,妈帮你们置办。”
赵建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啥也不缺,都全乎着呢。”
甄大娘点了点头,又看了钟国胜一眼,像是在酝酿什么话。
伸手把桌上那碟花生米往钟国胜那边推了推,忽然换了个话题:“国胜啊,你们结婚也快半年了,有啥打算没有?”
钟国胜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听出了那句话底下的意思,没有接茬,只是把花生米往自己这边又拉回了半寸:“妈,我们才刚安顿下来。”
甄大娘听了这话,把手里的抹布放在桌角:“安顿归安顿,日子也得往前看,你们俩该要一个了。”
说着又转头看赵建英,“你别光听着,这事你得主动。”
赵建英低头剥着一颗花生,没有抬眼:“妈,这种事急不得。”
“怎么急不得?”
甄大娘的声音微微抬高了一些,说着又看着钟国胜,“国胜,你别光坐着不说话,你是什么想法?”
钟国胜看了赵建英一眼,她的目光正好也从桌面抬起来迎着自己,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像是那一眼已经把答案交换过了。
钟国胜收回目光:“大娘,我们是想过这件事,不急这几个月。”
甄大娘听了,张了张嘴又想说什么,看了看赵建英低头剥花生的样子,又看了看钟国胜端水杯的手势,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行行行,你们年轻人自己有打算就好,我不催,我不催。”
说着站起来去灶台边把锅端了下来,“中午给你们炖个鸡汤,多喝点补补身子,反正妈也闲着,多来几趟多喝几碗,身子养好了,该来的自然会来。”
赵建英抬头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