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思远书记详细说说。”
沙瑞金脸皮微颤,嘴唇紧抿,硬生生从喉咙里强挤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本案由省检察院反贪局王君同志主导调查,因为油耗子交代违法油气来源于芜州能源集团,便对可能涉及到该情况的同志进行了资金调查。”
秦思远笑容温和,与秦拙锋目光交错而过,同姓之人看着就是亲切,“但反贪局的调查方向和目标人群与省纪委同志不太一样。”
“反贪局主要查的是中高层管理,目标国内资金本无异常、本人及家属日常消费偏高但也在合法收入范围之内,王君同志便将调查方向转向海外。”
“发现极特殊的一点。”
“芜州能源集团的高层子女只要适龄的都在海外留学,毕业的有三分之二以上留在海外发展。”
“现如今留学并非稀奇事,但比例过高,且在子女留学的前提下,偏高的日常消费流水异常刺眼,严重超越了正常薪资。”
“不敢说全部。”
“芜州能源集团七成以上的中高层,都存在巨额收入来源不明的情况,人数之众让王君同志感觉不安,故而向上报告,国峰同志批准对与芜州能源集团联系密切的公司和单位负责人作关联调查。”
“国企方面包括芜州市精细化工集团、钢铁实业集团、燃气集团、环保产业集团等单位管理层,以及市委市政府的白东升同志和马义山同志等人皆存在类同情况。”
秦思远汇报道完毕,还对沙瑞金友好地点了点头,班长请开始你的表演。
尼玛!
又这么玩是吧?
沙瑞金牙床咬得咯咯作响,汉东还能不能有一个好的地方!
还有…
这姓秦的也不是个好东西,明晃晃抛一个炸弹给他?
“既然公安厅和反贪局方面都对芜州案情有了深入调查,那请思远书记做好统筹督促工作。”
沙瑞金反手一抛,将烫手山芋扔了回去。
谁提出问题,谁来解决问题。
“好的,沙书记。”
秦思远脸上笑意不改,直接点头应了下来,不待沙瑞金在心底夸赞一句‘还算你懂事嗷’,便听幽幽的声音传来,“省政法委和公检法司一定在沙书记的指导下,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他又不是高育良,整天息事宁人;更不是林致远,高调但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