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损了圣躬。”
说话间却见一队人,抬着龙撵快步赶来。
赵明昭看了眼赵贯,眼眸深处掠过一抹赞许,不过却未表露出来,身边有聪明人,的确能省不少事。
“嗯。”
赵明昭应了一声,却没有再多说别的。
“陛下登撵!”
随着赵贯一声高喝,抬撵的那队人快步抵近,御前人群动了起来,在赵明昭转身登撵之际,李淳不动声色的上前,伸手接过了天子所持宝剑,小心的收回到剑鞘中,就好似一切没发生一般。
又一个聪明人。
赵明昭瞥了眼低首而立的李淳,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意,但他却没有停顿,弯腰便跨入龙撵之中。
“起驾——”
随着赵贯的唱声响起,龙撵被稳稳的抬起,连带着御驾周遭的人跟着动了。
龙撵抬起的那刹,赵明昭却看向了巍峨宫城方向。
一个念头在他心底生出。
‘为何两宫至今没有动静。’
这是超出他预料之外的。
按常理他折腾出如此动静,两宫即便再慢,也该有人赶来大兴门,可情况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为何会这样?
在龙撵中坐着的赵明昭,一时间心中涌出种种杂念,而有此反应的,可不止赵明昭一人,随驾的一众群体中,尤其是被逼着表态的王瑞,还有禁军其他高层,此刻在心中同样翻江倒海。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
在御驾朝承天门赶去时,彼时在大内一处幽深宫道处,却呈剑拔弩张的一幕,肃杀之势在此间弥漫。
“魏公公果真要这样吗?”
被簇拥在前的李彦,面色铁青,紧攥着所持拂尘,冷峻目光死死盯着挡在身前的魏让,怒意在他心头翻涌。
魏让却只是淡淡一笑,迎着李彦的怒视,神色未改分毫,“李公公何须如此动怒呢?咱家不过是奉旨行事罢了。”
“奉长秋宫的懿旨,拦长乐宫的人,这宫中似没有这般道理吧!!”李彦冷哼一声,直直盯着魏让喝道。
“咱家再说一遍,即可给咱家让开,不然就休怪咱家翻脸不认人了!!”讲到这里时,在其身后的武阉纷纷抽出刀来。
气氛在这一刻急转直下。
而面对这等态势,魏让却面不改色,身后所聚武阉按刀警觉,只要魏让一声令下,那他们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