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寒暄,颜音全部独立应对。
她应对得滴水不漏,完全没有要依赖徐斯珩的意思。
这种被切割的感觉让徐斯珩很不爽。
不等下一波宾客上前搭话,他就扣住颜音的手腕,拖着她走向宴会厅侧边无人的回廊休息区。
这里隔断掉场内所有的喧闹,安静得只剩他们两个的呼吸声。
暖光壁灯柔和,徐斯珩把颜音圈在角落。
“音音,你非要这样吗?”
“我怎么了?”颜音抬头问。
徐斯珩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刚刚所有的应酬,只要我开口一句话,就能帮你省掉一半麻烦,你为什么次次故意拦着我?”
颜音垂眸,轻轻抬了抬被徐斯珩攥过的手腕,脸上那层对外的礼貌笑意彻底褪去,只剩一片冷凉淡漠。
“徐斯珩,你问我为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原因吗?”
“我们已经在走离婚流程了,只差最后一步手续,我的生意、我的所有交际,都和你再没有半点关系。”
徐斯珩下颌骤然收紧。
“可在外人眼里,你还是徐太太!我还是你丈夫!”
“只是暂时而已。”颜音偏过头,眼神清冷透亮,“既然早晚都要两清,那么我就要从现在开始,和你彻底划清界限。”
“我不需要你替我应酬撑场面,你越插手,我越要推开。”
徐斯珩胸口的怒火烧得他心口疼,他往前逼近一步,强迫颜音看着自己。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和我撇干净关系?哪怕当着整个圈子的面,打我的脸?”
颜音稳稳站着,没有后退。
迎上徐斯珩深不见底的瞳仁,她语气干脆:“是。”
“我要和你解绑。”
徐斯珩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被气笑了。
“好,想解绑是吧?我偏不让你如愿!”
“现在我就带你去应酬!以徐太太的名义!”
徐斯珩话说完,不顾颜音的意愿,硬拽着她回到名利场中心。
他们刚回来,就碰到一对开科技公司的年轻夫妻过来讨好。
这两个是周涵的朋友,家里的公司全靠着徐家手指头缝里漏一点业务才能活。
“徐总!这是嫂子吧?嫂子今天状态太好了,听说你酒厂业务最近扩张很快,真是年轻有为。”
他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