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安排在我身边的保镖收回去。”
比起陈竞,她更不希望自己生活在被靳睢东掌控行踪之下。
而且她并不信任靳睢东,不信任他安排的保镖没有任何监视的意思。
靳睢东蹙着眉,有些不情愿,但对上温佑言坚定的眼神,却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只能道:“好吧,我们先去吃午餐吧。”
“我说了,没兴趣。”她侧身避开靳睢东试图往她面前凑的半张脸,“你自己去吃。”
温佑言转身朝路边走去,打了辆车。
靳睢东追了两步,在她耳边问道。
“过两天舟舟开学,你送他去吗?”
温佑言蹙眉看他:“我儿子,你说呢?”
“我就知道。”
靳睢东唇角的笑容不减。
温佑言皱着眉看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果断上了出租车。
靳睢东则是转身回了大楼。
街对面有个黑色轿车,停在那里已经许久没有动弹了。
车里的陈竞,阴沉的目光一直落在温佑言和靳睢东分开的那个方向。
透过挡风玻璃,定格在刚才两人站立交谈的台阶上。
温佑言被靳睢东拦住说话的画面,像一帧被放大的慢镜头,反复在他脑子里重播。
温佑言侧着身,靳睢东微微低头看着她说话,嘴角带着笑,两人离得很近,似乎是最亲昵的情人。
他双手紧紧握拳,许久之后,才道:
“回陈家。”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敢多问,默默发动了车。
陈竞靠回座椅,闭上眼。
两天前他收到消息,孙家的人似乎在找温佑言。
孙振声,那个在穗城手眼通天的老狐狸的助手,能亲自跑到津京来见的人,想来不是什么小事。
他本来想找温佑言问问到底有什么事。
却得知今天靳氏集团的发布会,温佑言是负责人。
他匆忙赶过来,却看到了这一幕。
靳珩没有害死他养父的事情出来后,他这么多年的恨意像是一个笑话。
这几天他像是什么都做不了,在陈家如同行尸走肉般。
他想着与温佑言的曾经,那些欢乐的时光在脑海中一帧帧浮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