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佑言没管那个艾承雪,她看着手机上那张名单照片。
想了想,转身往会场里走。
那个叫陈竞的人今天来了,她必须得确认一下这个陈竞到底是谁。
签到区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寒暄。
温佑言按照引荐人的指示,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那人站在签到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他穿着一身藏蓝西装,身形中等,侧脸棱角分明,一看三十多岁的样子,与陈竞的身材完全不符合。
温佑言走过去,还是问道:“请问是陈竞先生吗?”
那人转过头来。
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五官端正,笑起来眼尾有细纹,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和的书卷气。
跟她认识的那个陈竞没有半点相似。
“我是,您是?”
“津京日报记者温佑言。”
“温记者,久仰,高山村的纪录片我看过,很动人。”
名叫陈竞的人很是好说话。
温佑言确认他叫陈竞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客气地跟他寒暄:“陈先生是本地人?”
“对,土生土长津京人。”
聊了几句,温佑言找借口离开了。
她转身走到会场侧门外的走廊上,靠着墙站了一会儿。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金明发来的消息。
【温小姐,慈善晚宴上的那个陈竞是本地人,跟坠海那个没有任何关联,我查了他全部的履历,干干净净,就是重名。】
温佑言收回手机,脸色有些难看。
如果陈竞还活着,那靳睢东说不定也还活着。
她其实知道希望不大,可还是想确认一下。
她站了一会儿,整理好情绪,重新回到会场把剩下的流程走完。
播报稿按时传回报社,图片和素材也都整理好了。
等一切收尾,她从会议中心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门口没有几个记者了,夜风裹着城市的热气吹过来,吹得她头发有些乱。
她站在台阶上拦车,马路上的车灯连成一条长长的光带,尾灯红红白白地往远处延伸。
第二天到公司,温佑言把慈善晚宴的后续报道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