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人上楼,金明把手机上的信号码给她看。
温佑言看不懂技术细节,但金明说只有靳睢东能发出这个信号,她就信。
“信号是从哪里发出的?”
“暹罗湾一片海域附近,具体位置被层层加密,需要时间破解,但大致范围可以确定,那片海域附近有岛屿。”
温佑言想到艾承雪,把之前慈善晚宴上遇到艾承雪的事告诉了金明。
金明皱眉:“恒远资本的艾承雪?他的背景我查过,资料很干净,但太干净了,像是被人刻意处理过。”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件事跟艾承雪脱不了关系。
温佑言和金明在办公室里对坐到凌晨。
桌上摊着金明刚打印出来的信号追踪图,一张东南亚海域的卫星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三个可能的岛屿坐标。
暹罗湾那片海域岛屿众多,但能屏蔽通讯信号、又有足够基础设施的,只有这三个。
“艾承雪的恒远资本,在东南亚的注册地就在这一带。”
金明指着地图上其中一个红圈,“他的发家史对外宣称是做贸易,但我查了海关记录,恒远名下有几艘船,其中一艘医疗船,注册时间刚好是靳总出事前两天。”
温佑言的手指按在桌沿上,指甲陷进掌心。
“他为什么要把靳睢东关起来?”
“不知道。”金明摇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如果艾承雪想杀靳总,没必要留他活口。他现在还活着,说明艾承雪另有目的。”
温佑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艾承雪回国后主动找我做专访,还提出长期合作框架。当时我觉得奇怪,现在想想,他是在接近我。”
“你怀疑他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谁?”
“他问过我母亲的事。”
温佑言声音低下来,“他问我孙若雪身体好不好,他问的时候,眼神还有些奇怪。”
金明看着她:“温小姐,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孙家?”
温佑言想了想,摇头。
“先不急,我妈身体刚好,我不想让她再受刺激。而且如果艾承雪真的是冲着我来的,她知道了反而危险。”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津京的夜很深了,楼下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