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沈清禾的眼睛亮了一点,“我是在话剧院看的内部放映。张子怡演阿芬那场戏,老鼠在尸体上爬,我整场都捂着嘴,回来好几天没缓过来。那是我看过最震撼的禁毒片,没有之一。”
林默说:“你也在话剧院工作,平时主要是写剧本?”
沈清禾点头:“对,我在国家话剧院做编剧。写舞台剧,也改本子,跟你们影视剧不一样,话剧的剧本,更讲究舞台调度和人物台词。”
林默说:“话剧是演员和观众面对面的艺术,写本子更难,每一句台词都得经得起现场。”
沈清禾笑了:“林导懂行,我们写话剧,最怕的就是台词虚。你拍的那些剧,台词都很扎实,我写本子的时候,还偷偷学过你的节奏。”
林默说:“你们话剧院的戏,我也看过几部,舞台上的张力,是影视剧给不了的。”
两个人就这么聊着,从《亮剑》聊到《门徒》,从话剧聊到影视,又聊到各自的工作日常。
林默问沈清禾平时写本子辛苦不辛苦,沈清禾说改本子改到凌晨是常事,但架不住喜欢。
沈清禾问林默拍戏累不累,林默说习惯了,一部接一部,停不下来。
一顿饭吃得轻松,也聊得来。
饭局散了,下午两人都有事,就没再约。
沈清禾要回话剧院赶本子,林默回院里处理点工作。
两人在餐厅门口道别,沈清禾笑着说:“林导,今天聊得很开心,下次我请你。”
林默说:“好,下次见。”
沈清禾冲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她上了车,才转身离开。
晚上,沈清禾回到家,刚一进门,一屋子人就围上来了。
她妈第一个迎上来,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见了面,感觉怎么样?”
沈清禾换了鞋,笑着往客厅走:“妈,您急什么。”
她妈跟在后头:“我能不急吗?你爷爷跟你爸,从你出门就惦记到现在。”
客厅里,爷爷、奶奶、她爸都坐在那儿,齐刷刷看着她。
奶奶拉着她坐下,爷爷端详着她的脸色,试探着问:“清禾,见了面,人怎么样?”
沈清禾想了想,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人挺好的,比我想象的要沉稳,话不多,但句句都在点子上,我们聊了电影,聊了话剧,挺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