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战斗都围绕京畿路和天阙城,陈玄一般都是带着小股部队直接出发。
这两次开始远离京畿路,陈玄才知道大军要出征一次,需要很长很麻烦的准备。
现在水师舰队就在大河之上,可想要下去进行攻城战,没两个月,连在岸上的粮草都凑不齐。
除非纵兵抢狼,横行淮南。
可那不行。
抢孙家的可以,抢百姓的绝对不行。
陈玄也不着急。
北面水师彻底封锁河道。
西边临阳侯固守半个淮南。
孙家要么往东跳海,要么往南进入临阳或者南阳。
可孙家一旦离开淮南,离开自己的本土势力,基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所以陈玄不急,不仅不急,反而大张旗鼓的在孙家眼皮子底下在岸上打造登陆点。
急的是孙家。
京都城也收到了消息。
林策召见左相韩章入宫。
“臣左仆射韩章叩见陛下,陛下圣躬安否?”
韩章依旧是恪守着自己的规矩。
林策穿着常服,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人。
“左相,朕...三十了。”
林策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那软榻上,而是站在窗下,看着外面的盛夏。
“距离天下反幽,已经过去了四年。”
“四年...玄弟出去,多久了?”
韩章沉声道:“回陛下,汉王出京剿灭瀛贼海寇已有近四十天。”
“四十多天了,消息传回来不少,可唯独没有一句是给我的。”
林策拍了拍窗棱:“玄弟...终究是长大了...”
韩章没敢说话。
心里也忍不住犯了嘀咕。
王爷这家伙也是...
你有啥想法你跟你大哥说呗...这家伙给你大哥在京城憋的...
不过韩章估计...自家王爷其实是什么想法都没有,单纯是砍瀛人海寇砍爽了...
在一颗颗瀛人海寇的首级和哀嚎中逐渐迷失了自我。
甚至都不用想,韩章脑子里就已经浮现出了画面。
陈玄拎着两扇瀛人的尸体,在瀛人的尸山血海里张狂大笑的场景。
“韩章,你说,会不会是玄弟还在生气?”
林策忽然开口。
韩章想都没想:“不会,王爷没那个脑子。”
林策下意识点点头,随后一愣:?
“老狗骂谁没脑子呢?”
“砍死你信不信!”
韩章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