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下子被拉开了。
孙德茂站在门口,看到林默,脸上笑得像朵菊花。
他一把拉住林默的胳膊,往里拽:“林厂长,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好半天了!”
“快进来,快进来!”
“没有迟到吧。”林默看了一眼里面,笑着说。
“没迟到,没迟到。”
“时间刚刚好!”
孙德茂笑呵呵的说着,林默被他拽进屋里。
屋子里不大,一个客厅加两个卧室,客厅里摆着一张八仙桌。
王建国,老陈,老张已经围坐在桌边了。
“厂长来了!”王建国第一个站起来。
老陈和老张也跟着站了起来,笑着打招呼。
林默把东西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两瓶泸州老窖,一条中华烟,两包奶糖、两包糕点。
厨房里走出来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系着一条碎花围裙,脸上带着笑,正是孙德茂的老伴。
“林厂长,你来了?来来来,快坐快坐。”
婶子一边说一边用围裙擦手,看了一眼柜子上的东西,连忙摆手,
“林厂长,你这是干啥?来就来嘛,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
林默笑着走过去,把奶糖和糕点拿起来,递给婶子:“婶子,哪里带什么东西。”
“就是一点心意,给孩子们吃的,尝尝鲜。”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婶子接过去,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连忙拿来两个盘子,把奶糖和糕点倒在盘子里,端到桌上,招呼大家吃。
“你们尝尝,这糖我还没见过呢,大白兔,听着就好吃。”
林默又从柜子上拿起那两瓶泸州老窖和那条中华烟,晃了晃,看着在座的几个人,笑呵呵地说:
“各位,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王建国看见泸州老窖,眼睛都亮了,腾地站起来,搓了搓手:
“好家伙!泸州老窖特曲!这酒可是好东西,市面上不好买,我上次喝还是三年前!”
老张看见那条中华烟,眼睛也亮了。
他是老烟枪,一天两包打底,中华烟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得凭票。
他把烟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嘴色肉眼可见的欢喜起来。
曙光厂的高层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老烟枪。
每次开会的时候,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