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柠计划着去军区。
程硕那个家伙比癫鸡公还癫。
人家还孔雀开屏,他是鸡公开尾,伸着个脖子在那叫唤。
说什么她不同意嫁人就让他们家吃不了兜着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吃他们家大米了吗?就说她吃不了兜着走,还得吃罚酒!
苏曼柠实在受不了这货,打了电话去军区,听了前因后果的贺宴说来接她。
果然,没多久贺宴就来了苏城。
苏曼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觉得这人跟相片上相差不大,气质温和,为人有礼,样貌也清隽。
相亲完后,贺宴还帮她斥退了程硕。
两人就这么在一起了。
毕竟苏曼柠也没招了,好端端的惹上那傻叉。
跟贺宴相完亲,苏曼柠就申请了调去北城军区医院。
有贺宴跟师傅的帮忙,她的调职申请下来的很快。
拜别了家人,苏曼柠跟来到了军区。
彼时她对贺宴的印象依旧停留在是个好人、品行端方、值得交往上。
所以贺宴提出要打结婚报告的时候,苏曼柠没有同意。
养过鱼的都懂,塘里只有一条鱼的时候,你撒下的鱼食它不争不抢。
当有其他鱼在的时候,才会拼了命的去抢去夺,不抢就没得吃了。
而他们越争抢,喂鱼的那人就会越开心。
苏曼柠一来军区就发现了,她从一个养鱼者变成了一条追逐他人鱼食的鱼。
贺宴年轻优秀,在军区好友众多,多到她刚到二伯家,他所谓的知己好友孟常虹就上门了。
女人眼里明晃晃恶意,明晃晃的挑衅,对贺宴明晃晃的喜欢。
她看的出来。
所以她不信贺宴会看不出来。
苏曼柠心想,贺宴也是个养鱼高手。
孟常虹的针对是从医院开始的。
她刚进医院,就听到旁人说孟常虹跟贺宴少年相识,多年情谊,说如果不是她,这两人早就在一起了。
苏曼柠笑着跟那些在背地里议论她的人说。
“二十六岁的贺宴,在我们苏城都是大龄剩男了。”
“这么多年两人都没在一起,我一来他们就该在一起了?”
背后议论的人哑口无言。
苏曼柠并没有觉得谣言止住了就开心。
这种桃色谣言,为什么非要她一个女孩子来澄清,来解释?
两男争一女,旁人会说那姑娘生性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