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喝道:“何雨柱!你上哪儿去?”他背着手,站得笔直,眉头拧紧,一副主事人的架势,“院里有院里的规矩!凡事得在院里摆平,你报什么案?
为这点芝麻大的事,劳动公家人跑一趟,像什么话?人家忙正经事还忙不过来,哪有空搭理你这点零碎?”
何雨柱停下脚,转过身,嘴角一扯,笑得冷:“易中海,这叫芝麻大?我装修用的东西,凭空没了,这是偷!是盗!偷到我头上,在你眼里就成小事了?那要是偷到你家,把你那搪瓷缸子、暖水瓶全卷走,你还坐得住?”
他往前逼近两步,眼睛直盯过去,亮得扎人:“什么叫院里规矩?我看这规矩,是护着贼,不是护着守规矩的人!今儿这案,我报定了!不把人送进去,以后谁都能伸手捞一把,这院子还讲不讲理了?”
院里几扇门“吱呀”“哐当”陆续推开,不少人探出头来张望。贾东旭扶着贾张氏站在西厢房门口,脸色阴一阵晴一阵;阎埠贵扒着门框,眼珠乱转,盘算这事会不会兜到自己身上;刘海中也从屋里出来,清了清嗓子想开口,又见何雨柱脸绷得铁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站在边上干瞅着。
易中海被顶得脸上青白交加,强压着火气:“柱子!你也是在这院里长大的,怎么就不懂分寸?一点小事闹到派出所,外头听了,还当咱们四合院乌烟瘴气!再说,万一查不出人,公家人还得说咱们报假案……丢的可是整个院子的脸!”
“脸?”何雨柱嗤地一笑,满脸不屑,“包着贼才叫丢脸!今儿这案,我报定了!谁敢拦,就是跟贼一条心。等公家人来了,我倒要问问……这院里的‘规矩’,是不是比国法还大?”说完,抬腿就往外走,连眼角都没扫易中海一下。
贾张氏浑身发颤,一把攥住贾东旭胳膊,声音发紧:“东旭,快拿个主意啊!真让他报了案,咱藏那木料的事一露馅,家里可就塌了!”话没说完,贾东旭猛地一瞪眼,低吼:“妈!小声点!
自个儿先慌了神,还能办成什么事?”闫阜贵更急得直跺脚,心里翻来覆去:要不要连夜把东西送回去?可万一半路撞见人,反倒坐实了……只好原地打转,手心全是汗。
何雨柱刚迈出院门,胳膊就被闫阜贵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