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字字咬得极重:“三声……别逼我把脸撕破!”
这话一撂下,刘海中和易中海当场哑火,脸涨得青一阵白一阵,杵在那儿,连喘气都憋着。
“一!”
话音落地,满院连针掉地都听得见。闫阜贵额头上汗珠直冒,手攥得更紧,脚下挪向自家门槛,眼角往柴房方向飞快一瞟;四周街坊屏住呼吸,连咳嗽都不敢。
“二!”
这声刚落,闫阜贵像被烫了脚后跟,猛地一扭身,冲进屋一把薅住躲在门后的闫解成,拖着人就往外拽。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块蓝布裹着的东西……几片玻璃、几枚铁钉,哆哆嗦嗦塞到何雨柱面前,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声音颤得不成调:“柱、柱子!真对不住!是解成这孩子手欠,见没人瞧见,顺手拿了……我也是刚翻出来,刚翻出来的!”
何雨柱眼皮都没多抬,只冷冷甩出一句:“滚边儿站着。”紧接着,嗓门一扬:“三!”
话音未落,贾家那边“哐当”一声推开门。贾张氏拎着几截木料,怀里抱着一摞青砖,大步跨进院子,往地上一掼,“啪”地一声闷响,眼皮一翻,嘴一撇:“不就几块烂木头、几块破砖?值当这么喊打喊杀的?抠门儿到家了!”说完脖子一梗,转身就要往回走。
“贾张氏……你敢迈一步试试!”何雨柱吼得整院人都一哆嗦。他盯着她,眼神冷得结霜,话句句戳心:“你身上有案底,劳改放出来的,再犯,照旧蹲!今儿你敢抬脚,我扭头就押你去派出所……让你回去接着改造!”
贾张氏身子一僵,脚跟像钉进地里,动弹不得。嘴上还硬:“哼!”头一偏,手往背后一抄,下巴抬得更高,腮帮子鼓着,死不肯松劲。
何雨柱扫了一眼低头瞅鞋尖、一脸无所谓样的闫解成,又看了看眼前这根硬骨头,嘴角一扯,浮起一丝冷笑。余光一瞥,见刘海中背着手站在旁边,他忽然出手,快得几乎没看清动作,“唰”一下就把对方腰上那根皮带抽了出来。
刘海中根本没反应过来……那皮带本是兜着裤子的命脉,一抽走,裤腰顿时垮塌,松松垮垮滑到肚脐眼下,圆滚滚的肚子整个露出来,红布裤衩晃眼得很。偏他慌得离谱,第一反应竟是捂脸,倒把提裤子这事忘了。院里“噗嗤”几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