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拐进了一条略显破旧的街道。
“这是咱们今晚落脚的地方,镇子不大,但好歹有个像样的旅馆,能洗个热水澡,吃口热乎饭。”
车子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小楼的外观有些陈旧,门口的招牌上写着平安客栈四个大字,油漆已经有些斑驳了。
但整体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
众人下了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张海楼和张海侠从另一辆车上下来,张海楼伸了个懒腰,抱怨道。
“这破路颠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行了,别抱怨了。”
黑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进去吧,我已经让人提前订好了房间。”
客栈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到一群人进来,热情地迎了上来。
“几位老板,住宿吗?”
“对,我们订了四间房。”
黑瞎子说道。
“好好好,几位跟我来。”
老板娘麻利地领着他们上了二楼,分配好房间。
吴邪被分到和岳绮尘一间,王胖子和黑瞎子一间,张海楼和张海侠一间,解雨臣和张起灵一间。
吴邪提着简单的行李走进房间,发现房间虽然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两张床并排放着,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盏台灯。
窗户正对着街道,可以看到远处的山。
岳绮尘已经坐在靠窗的那张床上,正低头捣鼓着什么东西。
吴邪凑过去一看,发现他正在做一个新的纸人。
“纸人用完了吗?”
吴邪好奇地问道。
“提前准备。”
岳绮尘头也不抬地说道,手指灵巧地剪着纸张,不一会儿,一个小小的纸人就在他手中成型了。
他对着纸人吹了一口气,那纸人竟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在床头柜上走了两步,然后乖巧地坐了下来。
吴邪看得目瞪口呆,虽然他之前已经见识过岳绮尘纸人的神奇之处,但每次看到,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原理?”
吴邪忍不住问道。
岳绮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地说道。
“说了你也不懂。”
吴邪:“……”
好吧,他确实不懂。
岳绮尘把新剪好的小纸人收起来,然后站起身来,说道。
“我去楼下看看有什么吃的,你累了就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