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的意味。
解雨臣低下头,在他微微嘟起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又在他还未完全睁开的眼睛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那就起床吃早饭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岳绮尘被他亲得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闷闷地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起。”
解雨臣笑了笑,率先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他的动作优雅,即使是在这样简陋的帐篷里,也保持着一种天生的贵气。
岳绮尘磨蹭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坐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然后开始穿外套。
帐篷外,黑瞎子的声音还在继续。
“小绮尘!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进去了啊!”
“怎么,什么早饭这么着急。”
解雨臣一边系扣子,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温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帐篷外的黑瞎子立刻怂了。
“得得得,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等着,行了吧?”
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在嘀咕:开玩笑,他可不敢进去,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不是给自己找气受吗?
解雨臣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
岳绮尘跟在后面走了出来,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
营地里已经热闹了起来。
炊事帐篷那边飘出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粥的香气和烤饼的味道。
王胖子正蹲在火堆旁,手里端着一碗粥,呼呼地吹着热气。
吴邪坐在一旁,手里也端着一碗粥,看到岳绮尘出来,朝他笑了笑。
“早啊,绮尘。”
吴邪打招呼道。
“早。”
岳绮尘点了点头,走到火堆旁坐下。
黑瞎子递给他一碗热粥,又塞给他一个刚烤好的葱油饼。
“来来来,趁热吃,这可是胖子的拿手绝活,一般人可吃不着。”
岳绮尘接过粥碗,低头喝了一口。
米粒熬得软烂,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甜味,确实是好粥。
他又咬了一口葱油饼,外酥里嫩,葱香四溢,让人胃口大开。
“好吃。”
他由衷地称赞了一句。
王胖子得意地挺了挺胸。
“那是,胖爷我的手艺,那可是祖传的!”
众人笑了起来,气氛轻松愉快。
解雨臣在岳绮尘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