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号齿轮,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甲号轴向总宽太大,吃不下缩水壳子。试丁号。"
严守义把甲号拔出来,换上丁号齿轮。丁号的轴向总宽比甲号缩短了零点三毫米,游隙放大了零点一毫米。他端着齿轮对准座孔,往里一推。
咔嗒。落到底了。
老周拿零点二毫米塞尺探端面间隙,叶片顺顺当当滑过去。
"不顶壳。"老周说,"缩短的零点三毫米正好吃掉壳子缩水的误差。"
沈翠芬从水桶里捞出一只带刻纹的防砂挡圈,闭着眼,手指在圈沿上一摸。摸到凸棱,朝外。她把挡圈往轴头一套,大拇指一推。
严丝合缝。沉砂槽正对排砂孔。
王强握住传动轴转了两圈,没有卡顿。
"成了。"王强说,"不用改壳子,直接装。"
门口围着几个机手,伸着脖子往里看。
顾念念转头冲门口喊:"冯师傅,来装一遍。"
老冯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听见这话,把烟袋在鞋底磕了磕,站起来。
"又来?"老冯哼了一声,但还是走过来了。
这回没蒙眼。顾念念让他背对着窗户,窗户透进来的光只够照亮工作台,老冯面前那台旧壳子暗沉沉的。
"整套齿轮总成,连挡圈带轴承,全装进去。"顾念念说。
老冯把粗线手套套上,手指在齿轮边缘摸了一圈。他凭手感把齿轮对准座孔,往里推。推到底,拿木柄小锤敲了两下。接着摸挡圈,凸棱硌手心,反手一扣。
整套总成落进旧壳子。
王强拿手电一照。齿轮端面不顶壳,挡圈凸棱朝外,沉砂槽正对排砂孔。
老冯把手套摘下来,在齿轮齿根上摸了一把。
"比上回那只顺手。"老冯说,"齿根这个弧摸着不硌手,滑溜溜的。"
门口一个穿破棉袄的老机手一拍大腿:"旧壳子不用换,塞个新齿轮就能下地?那省大钱了。买整机队里批不下款,买个齿轮组件还掏得起。"
另一个机手接话:"那以后修车不用等省城发件了。备件就在站里,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