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开口说:“杰罗麦?我对你一见钟情了,跟我走吧。”
男孩闻言,眼睫上还闪烁着亮片,嘴角微微勾起:“好啊。”
后来温年才发觉,那副乖巧模样全是假象。
但凡她稍有不顺他的意,他便能闹得天翻地覆,嗷嗷不止。
保姆换了三波,全被他轰走,理由是不习惯有人看着他。
温年有点累,什么任务不任务,她此刻只想瘫在沙发上,把脑子彻底放空。
她没再理会,躺在沙发上,阖上眼。
杰罗麦怔了一瞬,旋即跟过来拽她:“一回家就躺,一回家就躺!你不想见我就直说,还要对我冷暴力?”
温年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应道:“等我一段时间……处理完工作……带你出去玩……”
“你昨天也这样说的。”他冷着脸,不依不饶地攥着她的手腕。
回应他的,只有温年逐渐平缓的呼吸。
她睡过去了。
杰罗麦站在沙发边,抿着嘴,喉结滚了滚。
他觉得自己闹得很没道理,可心里那口气就是咽不下去,明明是她先说的要养他,现在呢?
上班回来睡觉,睡觉起来又去上班。
他伸脚把温年的一只拖鞋踢到茶几底下。
温年翻了个身,连眼睛都没睁,蜷得更舒坦了些。
杰罗麦盯着她的睡颜,咬着牙根。
就在这时,桌上的BP机震动起来。
杰罗麦一把捞过来,扫了眼来电号码,他记得她公司所有人的号。
是她公司的。
他嘴角一勾,理直气壮地推醒温年。
温年睁开眼,眼神里带着控诉。
杰罗麦咧开嘴,笑得阳光灿烂,语气却带着明晃晃的得意:“你公司的人找你。”
温年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落到地上仅剩的一只拖鞋上,又缓缓移到杰罗麦脸上。
杰罗麦别过脸。
温年光着脚走到座机前回拨。
电话那头语速极快,她听得脸色一寸寸沉下去。
韦恩夫妇遇害了。
董事长遇害。
天塌了。
温年挂掉电话,三两下理好衣服,光脚冲到玄关穿鞋。
杰罗麦一步跨过来堵在门口,双臂撑住门框:“去哪儿?”
“公司出大事了。”温年头也不抬,弯腰系鞋带。
“我不让你走。”
他堵得更死了,“公司到底有谁在啊?你加班加班加班,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