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又笑了起来。
德海心疼地说道:“皇上,百花公主极其厌恶秦玉昭,不如把话挑明吧。”
“这岂不是伤了两国情分?不可。”齐翊玟歉疚地看着百花,“只能让百越国知难而退。”
身为皇亲国戚,就必须要承担这些,这就是生来尊贵的代价。
“我明白。”百花一脸愁容。
皇兄护着她,她不能为皇兄做什么,但至少不能拖后腿。
……
另一边,秦玉昭去了京城赫赫有名的龙虎观。
他找了术士,讲述了这两日的见闻。
“一定有鬼!”秦玉昭的脸色煞白,“还有百花身边的男人,突然就冒出来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哦,本王知道了,百花一定被鬼迷了心窍,所以才抗拒本王!”他像是恍然大悟,“大师,你一定要帮本王救救未婚妻啊。”
文阳的神色晦暗。
他一听就知道秦玉昭说的是东方霸天。
“此符可以防鬼!下次那个男人出现,你贴他身上即可。”文阳拿出一枚用黑狗血画的符箓。
虽然不能伤及东方霸天,但可以烫他一下。
谁让他抢走了百花?
思及此,文阳偷偷笑了。
“多谢大师!”秦玉昭感激不已,抛下一锭金子,转身就走。
出门时,一个男人撞了下秦玉昭,趁机将一张符箓塞进秦玉昭怀里,换走了文阳的符箓。
“你没长眼?!”秦玉昭叱骂。
“对不住……”男人连忙摆手。
秦玉昭没搭理,匆匆上了马。
他没看到的是,男人的脖子上挂着太岁项链,对他露出阴恻恻的笑。
……
枝枝的生辰很快就来了。
这一日,连续飘雪的京城终于放了晴。
天边还出现了彩虹。
文武百官皆上门道贺,都快把慕家的门槛踩烂。
日头高高升起,枝枝还在酣睡,她惬意地打着呼噜。
慕家人蹑手蹑脚地推门进来。
裴璟行也来了。
慕东升为了孙女,破例将裴璟行放了进来。
“我去把他叫醒吧。”慕南霆叹气。
“不用。”裴璟行让沈三端来一碗长寿面。
鸡汁的香气在屋中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