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围的宾客都不相信。
她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算是看清了,我就不该来,好心给你过生辰,反倒是我的错了?”孟静姝哭了起来。
“我的丈夫镇守边关,你们就欺负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呜呜……”
闻言,本想发作的齐翊玟心头一软,只好咽下嘴边的话。
孟静姝楚楚可怜的模样,引得不知情的宾客动容。
“唉,无论如何唐夫人也是客人,她好心来庆贺生辰,岂有赶人的道理?”
“唐将军血战沙场,我们怎能让他的妻子受委屈?”
舆论一边倒,半数宾客都向着孟静姝,指责景芳小题大做,毫无容人之量。
景芳看似镇定,其实早就心乱如麻。
孟静姝用袖子抹着眼泪,嘴角得意地上扬。
就在这时,慕南风忍无可忍,他把景芳护在身后,“孟夫人,你想报复我,就冲我来!不要对枝枝跟我的妻子下手!”
几个妇人看不过去了,这才缓缓开口:“我方才就站在唐夫人跟清露郡主旁边,唐夫人的确像在拱火,撺掇清露郡主找福宁郡主麻烦。”
“是啊,我也听见了。”
“我也听见了。”
“唐夫人莫不是还在耿耿于怀,慕大人当年拒绝你的事?呵呵……”另一个妇人嘲讽。
她们本不想掺和,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孟静姝太作,挑衅景芳不说,居然在枝枝的生辰闹腾!
太可恶了!
孟静姝的脸唰地红了,她恼羞成怒,表情狰狞,“我才没有,我早就不在乎了!呵呵……你们真可笑!
我的夫君镇守边关,是大英雄,比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坐而论道的书生好多了!”
她对着慕南风唾沫横飞,像是看见了仇人。
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孟静姝有多在乎,她明显没有放下。
齐翊玟蹙眉,看孟静姝的眼神都染上了鄙夷。
若不是看在唐将军的面子上,他定会让人把这个凶悍长舌的妇人丢出去。
“可是……”枝枝戳戳手指,“你也没有多喜欢你夫君啊。”
“谁说的?”孟静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跟夫君情比金坚,其他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