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翙,”狄仁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文翙抬起头,看着狄仁杰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突然笑了。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透着无尽的凄凉与疯狂。
“狄仁杰,你以为你赢了?”赵文翙的声音嘶哑而低沉,“你不过是拔掉了蛇灵的一根刺罢了。蛇灵的主人,还在暗处看着你呢。你查得越深,死得就越快!”
狄仁杰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蹲下身,直视着赵文翙的眼睛,沉声问道:“蛇灵的主人?是谁?”
赵文翙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蛇灵在朝中的暗桩,不止肖清芳一个。而且……那个人,比你想象的还要可怕。”
狄仁杰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看着赵文翙,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那个人是谁?”
赵文翙却不再开口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狄仁杰,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没用的,”赵文翙喃喃自语,“你们查不到的……蛇灵的根,早就烂透了……”
话音未落,赵文翙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黑血,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不好!他服毒了!”陆沉大惊,想要上前施救,却已经来不及了。
赵文翙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枚小巧的铜哨。
狄仁杰伸手掰开赵文翙的手指,将那枚铜哨取了出来。他借着月光仔细端详,发现铜哨的表面刻着一朵精致的梅花,花蕊处,隐约可见一个极小的“蛇”字。
“又是梅花……”狄仁杰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忧虑。
“恩师,”陆沉蹲下身,轻声说道,“赵文翙临死前说,蛇灵在朝中的暗桩不止肖清芳一个。而且那个人,比肖清芳还要可怕。”
狄仁杰站起身,望着夜空中的那轮残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沉儿啊,”狄仁杰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苍凉,“这神都的水,比老夫想象的还要深。赵文翙不过是一条小鱼,他背后藏着的那条大鱼,才是真正要命的。”
他转过身,看着陆沉和李元芳,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传老夫的话,把赵文翙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