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般手段,怕是不日就会有人前来招揽了。”
“到底如何行事,看你自己选择。”
“反正莫要忘了,什么是根,就可以。”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没有再往下延伸的打算。
几句之后,谢星河很快转移了话题。
他此时语气也变得轻松了许多,像是根本没说过之前那些话:“那未来我若是发现这岭南之地还有好苗子,只差晋升之前推他一把,我可就把他送过来了。”
“到时候陆兄弟可不要推辞。”
“当然,只要能助他晋升成功,我便送来双份宗师灵材作为谢礼。”
“哪怕不成,只要保住性命,也有灵材相赠,如何?”
陆沉略作犹豫。
片刻后他便应道:“要是别人跟我说这种事情,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答应。”
“这种手段施展起来确实不简单,对我而言消耗也是极大。”
“但既然是谢老哥所言,我当用心!”
谢星河一向沉着的脸上浮起一层实实在在的动容之色。
“老弟放心,这人选我会好好把关,保证他人品。”
“你能助他破境,他日后就算是你的门生,也自然能够用他!”
他语气认真起来:“不过说一千道一万,你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境界修持。”
“往后实力越强,才越是能有重量。”
“按你现如今的境界,可没多少人相信你能斩法相。”
“须得真正成就法相,乃至天位,便可有机会跻身四品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陆沉借着话头想要从谢星河口中再知道一些朝廷的隐秘。
谢星河却没有再多说。
只说了些皇城的风俗和京城街巷的旧事,便闭口不言。
等谢星河告辞离去之后。
陆沉独自坐在堂中,仔细回味谢星河先前的话语,渐渐咂摸出了一些东西。
岭南距离京城太远。
谢星河早年的时候去过京城,后来又被下放到了岭南做六扇门总捕。
京城中的情况他自然知晓。
皇子夺嫡这不算什么秘闻。
只是与沐王府中的情况相同的话,那就是好几个皇子都很厉害。
他们的实力相当,很难角逐出胜负。
而陛下这般表现,也就像是沐王爷一样。
本身有了退位的念头,或者不得不退位的原因。
但这位陛下的年岁要比沐王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