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非常宽敞,季序开了恒温系统,还点了特调熏香。
几个雄性围坐在沙发里,面前各摆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茶汤澄碧,白烟袅袅。
江逐云对众人说:“砚霜刚给我发过消息,她和陆执今晚就到了,刚过星门。”
众人脸上便浮出期待的神色。
萧南玉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我还没见过陆执。我进门以来,他就一直在外面打仗。”
江逐云笑了笑:“是的,你没见过他。按理说你们早在一年前就该碰面了,但他一直在前线,你也一直在东昀做生意,总是阴差阳错地错过。”
萧南玉面露迟疑:“我听说他杀伐果断,战场上从不手软,应该是个不好相处的吧?”
江逐云见他难得紧张,故意卖了个关子:“你待会儿见了就知道了。”
萧南玉被他这句含糊的应答勾得心里更没底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他好相处还是不好相处?”
“这个嘛……不好说,等你亲眼见到就知道了。”
萧南玉:“……”
顾今月温声说:“我在东昀军部时,曾经和他打过几次照面。陆执私底下其实很随和,不过他这几年统兵打仗,身上难免带了些杀伐之气。你初次见他可能会觉得冷,聊开就好了。”
花砌雪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捧着一本书,闻言轻轻翻过一页:“萧先生,这很不像你。你想想,陆执能在战场上替砚霜扛下那样的局,想来性情不会太差。”
季序从廊下走过来,肩上还搭着一条棉布围裙,手里捧着一摞餐巾往长桌上摆:“不管怎样,总要一起吃顿饭的,待会儿就能具体认识一下。”
他抬头补了一句:“今晚的菜,我是按着砚霜爱吃的口味备的。陆执嘛,听说他嗜辣,我又多加了两道重口的。”
萧南玉“嗯”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往窗外瞥。
江逐云看着他还是一脸不安,安抚道:“南玉,你放心,陆执在待人接物方面,对自家人从没有架子。”
“我知道。就是……心里头有点打鼓。”萧南玉扯出一个干笑:“这一屋子人里,就我没跟他打过照面。万一待会儿冷场了,你们可得帮我兜着点儿。”
他顿了顿,又紧张兮兮地说:“你说他会不会嫌弃咱们这地方太花哨?毕竟他打了那么多年仗,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