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栀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江泠音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又酸又软。
这么聪明的一个孩子,十六岁之前被苏家当成工具用,后来又在监狱里蹉跎了四年。
可她硬是在那种地方把自己打磨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不声不响地把所有本事都揣在肚子里,被人质疑了也不急着辩解,等真正需要出手的时候,一举定乾坤。
江泠音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她伸手拍了拍苏念栀的手背:“你这张嘴,比那些所谓的品酒大师都准。”
桌尾几个人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她们本来等着看苏念栀出丑,结果人家不但没出丑,反而露了这么一手,让江泠音当众夸成这样。
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谁都没再吱声。
江泠音却像是被勾起了兴致,又把第二瓶酒推过来:“那这瓶呢?你试试这个。”
苏念栀端起第二杯,酒液入口绵软,层次分明。
“是葡萄酒,但当年气候干燥,昼夜温差大,糖分积累得特别足,所以喝起来比正常年份更甜润。”
她放下杯子:“这瓶没问题,是正儿八经的典藏。”
江泠音又忍不住笑起来:“确实,这瓶是我自己挑的。你就尝了一口,又说对了。”
她看向苏念栀的目光已经带了几分骄傲。
“念栀,你以后经常来,我这的好酒多的是,你帮我慢慢品。”
苏念栀弯起眼睛:“好,只要您不嫌我烦。”
“我嫌谁都不会嫌你。”
江泠音笑着又给她倒了一杯。
桌尾那几个人不敢再看过来,江书瑶更是满脸不服气。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谁都没再开口。
江泠音正想再让苏念栀品一品,另一个女人忽然笑了。
“苏小姐果然厉害,这么偏门的配方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她语气温和:“不过冒昧问一句,苏小姐以前常在酒桌上应酬吗?我记得苏家从前好像没怎么接触过这个圈子。”
苏念栀抬眼看着她,认出了她是江书瑶最衷心的狗腿子,周琳琳。
资料显示,这个周琳琳经常奉承江书瑶,帮她做了不少事。
周琳琳依旧笑着,语气却带了几分深意:“不过,我听书瑶说,傅太太请您来酒窖是临时起意,您怎么连这瓶酒的配方都了解得这么清楚?是不是……提前做了功课呀?”
这话一落,桌边几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提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