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人员,我们可以把级别较低的那个外围信使交由中立国审判;
苏尔特湾的油田,我们可以暂缓推行全部国有化进程,承诺给米国美孚和雪佛龙公司保留百分之二十的非表决权干股;
我们可以口头承诺不再采购射程超过五百公里的重型装备。
而作为交换.....
米利坚合众国必须在两周内,推动联合国安理会彻底废除748号决议,解冻我们在纽约和伦敦的所有海外资产,并且由白宫公开发表声明,承认利比亚在北非不可动摇的领导地位!”
翻译话音刚落,卡特杵在门边,眼睛瞪得快从眼眶里蹦出来。
这场景太魔幻了.....好比一个被堵在公厕里的劫匪,手里攥着把没子弹的塑料水枪,义正词严要求外面的重装坦克连全员下跪道歉,还得报销他坐三蹦子过来的两块五车费。
陆深剪完最后一片指甲,吹了吹指尖上的皮屑。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只有种看纯傻子时的轻蔑与荒谬。
“卡特。”陆深头也不回地吩咐,
“去把门打开,叫苏格兰场的巡逻车开后巷来。
就说咱们俱乐部逮着个非法入境的北非难民,身上香水浓度严重超标,属于烈性大气污染物,违反伦敦环境卫生条例,让他们带防毒面具过来抬人。”
卡扎菲一愣。
翻译也愣住了,磕磕绊绊把原话翻了过去。
卡扎菲像是被高压电门弹了一下,噌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墨镜后面的眼睛瞪得通红,胸前的假勋章叮铃哐啷乱响:
“你说什么?!”
“我是穆阿迈尔·卡扎菲!第三世界革命的导师!非洲统一事业的领袖!”
“你在侮辱我!你在侮辱整个阿伯民族的尊严!”
强人当了二十多年,走到哪儿都是万民山呼万岁,各国政客捏着鼻子陪笑脸的卡扎菲,何曾受过这种赤裸裸的羞辱?
他气得浑身发抖,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大马猴。
“谈判?”
陆深冷笑一声,身体缓缓向前压过去。
威压瞬间如同一座冰山轰然砸落,将卡扎菲那虚张声势的怒火压制得一滞:
“上校,别演了,这屋没观众,也没摄像机拍你革命纪录片。
你今天裹着床单钻后备箱偷渡到伦敦,不是为了阿拉伯人民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