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的屠刀,结结实实地套在了一起!
“你……你们……”卡扎菲指着陆深的手指剧烈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陆深掐灭烟头,原本松弛的气场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紧,宛如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矮了自己半个头的卡扎菲,
“上校,记住我的话。
只要利比亚老老实实守规矩,把不该碰的东西砸碎,把该让的利润吐出来,合众国不介意让一个听话的独裁者继续在他的帐篷里当土皇帝。
一个稳定的流着石油的利比亚,符合我们的利益。
但如果你想跟我们耍花样……”
陆深向前踏出半步,逼视着卡扎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海湾战争刚结束没多久,萨达姆的五十万共和国卫队现在还埋在科威特沙漠里呢。
五角大楼既然能打一场海湾战争,就不介意在地中海沙滩上,再顺手碾平你这几个缺枪少弹的步兵营。”
卡扎菲的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看不起萨达姆的狂妄,但他比谁都清楚伊拉克共和国卫队的战斗力。
连号称中东第一强军的巴格达铁骑,都在美军战术空袭下被屠杀得像复活节的火鸡,他手里那点连弹药都凑不齐的乌合之众,上去纯粹就是给美军航母编队刷战绩。
怂了。
在绝对的暴力威胁与身败名裂的恐惧面前,这位曾经叫嚣着要踏平西方的荒漠狂徒,眼底凶光暂时熄灭。
陆深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口,
“条件就是这些,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改。
你有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我坐专机回华盛顿。
签字,我们就按时间表逐步解除航空禁运;不签,那就回你的大帐篷里,去数你最后的日子吧。”
……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防弹林肯领袖级轿车,无声地滑出梅费尔区幽暗的后巷,汇入伦敦湿冷的夜色车流之中。
车厢内暖气开得很足。
陆深仰头靠在后排宽大的座椅上,双眼微闭,手指在膝盖上规律地轻轻叩击着。
副驾驶座上的卡特回过头,看着后视镜里自家老板那张波澜不惊的侧脸,眼中满是狂热的敬畏崇拜。
作为在中情局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的特工,卡特见惯了华盛顿政客们在